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回江都。”萧瑜没有看他,自顾自地指挥随从把箱子往车上绑,“洛阳的水土我不习惯,还是江都住着舒服。怎么,我去哪里还要跟你报备?”
“当然不用。”萧瑾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和而从容,“不过四哥走得这么急,连招呼都不提前打一声,做弟弟的多少有些意外。我记得四哥前几天还说要在洛阳多住一阵,跟长孙家和宇文家多走动走动,怎么忽然就改主意了?”
萧瑜的手在箱绳上顿了一下,随即用力拽紧了绳扣,拽得箱绳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洛阳的局势我看不懂,也不想掺和。你们这些在朝堂上你死我活的人,跟我不是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