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晚上眼睛亮得跟灯笼似的,一靠近就朝着我们放屁,这黄皮子的屁最是邪门!轻者昏迷!重者让人发疯!不知道使得什么邪门道法。”
“老蒯,那是你不听我的,要我说直接炸了这群畜生!”老扈双手做出爆炸的手势,“一炸药下去,全没了!”
原来这中间带头的矮个子老头叫老蒯。
“你傻啊?”老蒯终于忍不住骂道,“现在啥年月?公社天天喊着抓反动派,你一炸,山下村民听见动静,不把你当土匪绑去公社才怪!”
他顿了顿又说,“那黄鼠狼精得很,陷阱、夹子都下过,没用!这畜生知道绕着走。后来才摸清,它们每晚都去村里偷鸡偷肉,想来是这年月山上能吃的都吃干净了。就这会儿空当我们能动手,可等我们下了几铲子还是中招了,还好我没白趟这么多年的水。来回几次才看明白,这封墓膏里掺了朱砂,就是道士炼丹用的那种,再混上黄皮子的尿,活人一靠近就生幻觉。”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棺里的幻觉,后背又泛起凉意。
“你小子胆子不小,”老蒯盯着我,“你可知道这墓里的女的是谁不?她还和你一个姓哩,说不定你还得叫他一声奶奶哩,哈哈哈哈。”
老蒯哈哈大笑不停:“你家祖上为什么房子都快建到村外了,你可知道?”
我还没来得及搭话,老蒯就自顾自往下唠:“早年间清朝的时候,你们村里有个王大户,这里面的女尸啊,就是他闺女。可他偏偏跟你家祖上的小子好上了。你家那时候是他家的佃户,王大户哪能乐意啊?听到这信息,直接就把她女儿许给镇上刘员外家的傻儿子了,彩礼收得满满一院子。”
“可到了新婚夜当天,红盖头都没掀,这女的就吞了金戒指,穿着凤冠霞帔死在花轿里了。”络腮胡老扈在旁边插了句嘴,伸手指着我身后的老槐树,“那佃户小子听说这事伤心欲绝,连夜就跑到这儿来了,就在你身后这棵树上吊死了,舌头伸得老长的。”
我后背一凉,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可麻绳拽着呢,根本挪不动。
老蒯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阴沉的说:“后来不知道从哪来了个道士,说此女为情所困,新婚之夜死的女子,最是厉害。得用道门秘法封印起来,否则会搅得家宅难宁。于是大户就把女尸埋在这老槐树下,还在棺材上画了六甲秘符,说这样能镇住阴气,保百年太平。你师傅是白水观的道士,跟当年那道士,是不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