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声音都发虚:“你、你果真学了你师傅的‘镇尸符箓’!”
我缓了半天这才按着还在出血的手指对王二叔说:“二叔你咋干起这勾当了?”
“哎!不该知道的,你还是别打听了。你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你快下山回家,别跟任何人提这事。”
说罢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烟锅袋子:“我辛苦俩月,不能啥也落不下,我得去追他们,把该我的那份要回来。”
我还想说啥,王二叔已经往老蒯跑的方向追去,边跑边喊:“别再回山上!也别告诉其他人!这东西太邪门,连黄皮子都跟她一伙,不是你能管的!”
我站在槐树下,看着王二叔的影子消失在林子里,又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脖子。青铜铃铛是师傅留下的东西,现在被竟老蒯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