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
“行啊老蒯!还是你牛逼!”老扈高声喊道。
“别啰嗦了,趁火势压着,赶紧往前跑,冲出包围圈!”老蒯面色凝重,持喷火器开路,火舌横扫,逼退涌上来的蜂群。
我们紧紧跟上,一路疾跑。
越往前走,蜂鸣声越响,那股甜腥气就越发的刺鼻,呛得人恶心想吐。
又往前跑了数十步,雾气稍散,突然一棵参天古树赫然映入眼帘。
树干粗壮,需几个人才能合抱住,树冠遮天蔽日,万千藤蔓从上面垂落而下,缠得密不透风,就像一个巨大的树形瀑布一样。
而漫天遍野的凶蜂,竟全是从这古树上的藤蔓之中飞出来的。
“源头就在这!”我指着满树藤蔓向众人吼道。
老扈胆子最冲,把外套脱了就往头上一包,举着柴刀就往前冲,“日他娘的!你这小玩意还想拦住你扈爷爷!看我知道你的老巢!”说着冲到树底下,一刀劈开藤蔓,反手一把扯开掉落的藤蔓。
藤蔓层层拨开,树身深处的景象,让所有人瞬间脸色煞白,头皮发麻。
只见藤蔓后面,悬着一个磨盘大的巨型蜂巢,层层叠叠,孔洞密布,凶蜂在里面爬进爬出,嗡嗡作响,看着骇人至极。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蜂巢根本不是筑在树干上。
而是筑在一具人的尸体胸腔里!
尸体早已腐胀,面目全非,衣衫破烂,皮肉发黑溃烂,整个胸腔被掏空,巨型蜂巢硬生生嵌在里头,蜂群盘踞尸身,那股甜腥气,正是尸臭混着蜂蜡的味道,真是恶心至极。
“他娘的……这是什么鬼东西!”老扈喉结滚动,声音都有些发颤。
看这尸体穿戴,不像是普通的山民猎户,分明是进山的外乡人。
莫非,这也是上一批白总他们失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