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顶多也就叫木制封门。”
“书上记载黄肠题凑里面确实常设有暗弩、流沙、毒烟,小哥说得没错,不能直接硬来,大家分开先找找有没有暗槽、机关按钮这类的。”白总拍板决定道。
众人见老板都发话了,只得附和的蹲下身,手电贴着木头缝隙一点点照,手指还在层层叠叠的木头上摸来摸去。
“得得得,官大一级压死人,这种夹喇嘛的活老子绝对不做第二次了,倒个斗还抠抠搜搜,一点都不敞亮!”老扈一脸不情愿的说。
我们找了很久上上下下全都摸了个遍,却都没发现机关暗孔的存在。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灰头丧气的样子,只得硬着头皮说:“你们都别说话,我来找找内里机关的位置,师父的书里写过,黄肠题凑的机关一般在第三层、第七根木头的位置,有暗钮……”
我蹲在那儿摸了足足五六分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按了一遍,可别说机关钮了,连个能按动的木疙瘩都没有。
老扈在旁边看得不耐烦,脚指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
“我亲爱的小哥同志,你摸完了没有?不就是一堆烂木头吗?你都盘包浆了,有个屁的机关啊!”
老蒯也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哥,你风水道行确实是厉害,但这拆墓砸墙,还得看我们俩老江湖。这啥黄肠题凑,我跟老扈这些年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哪有那么多弯弯绕?大多就是实心封死,防止外人进的。”
白静也轻轻开口:“可能这座帝陵的黄肠题凑,确实只是封墙,没有设致命机关,毕竟外面已经有蛇宫、迷阵了。”
白总也道:“再找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小心点开一个小口子,先探探路。”
我站起身叹了口气,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行吧……那你们千万轻点,就开一个小口子,万一真有机关……”
“放心放心!死不了!”老扈大手一挥,压根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跟老蒯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立马从背包里抽出工兵铲。
“扈爷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专业拆墙!”
“哐当!哐当!哐当!”
两人抡起铲子就往木墙上猛砸,力道大得惊人,木屑子一顿飞溅。
我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好几次想伸手拦住,都被老扈甩开了。
“小哥你就瞧好吧!这破木头墙,一铲子一个坑!”
没几分钟,两人硬生生在厚重的黄肠题凑上,砸开一个半人多高的口子,黑风从里面呼呼往外冒,带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