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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不住?你唐麻子干这一行,偷鸡摸狗倒腾鬼货,哪一桩不是掉脑袋的罪?真要算起来,你掉十次脑袋都够了!现在跟我说怕?晚了!”
唐麻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能讪笑:“是是是,扈爷说得对……东西我信,我这就托关系找大老板,咱们面谈。该给我的那份,您这……”
老扈懒得跟他废话,弯腰就把金子往包里划拉。
唐麻子一看我们要走,立马扑上来拉住我俩的胳膊,死不撒手:
“别啊!咋说走就走?每次都这样!二位爷九死一生回来,今天我做东,必须吃一顿!”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哪是请客?
他是想套话,想知道我们还有没有藏货,想知道盘娘山地宫里到底还有多少宝贝。
老扈故意在站在门口停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请?”
“我请!我请!”唐麻子头点得跟捣蒜一样。
老扈回头跟我对视一眼,咧嘴一笑:“行,那咱就宰他一顿。正好早上没吃饭,快饿扁了。”
唐麻子乐得跟什么似的,一手挎一个,把我们往胡同角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