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嘚瑟的说:“咋样?你扈哥我还是有点道行吧!别总觉得我没脑子,老子关键时候,眼光准得很!”
我没理他,转头问杨春林:“那这种蛇形符文,有没有在全国大范围内流传过?不然怎么会隔几千里都有?”
杨春林斩钉截铁地摇头:“那绝不可能!但凡大范围流传的图腾、符文,肯定会留下痕迹,在民间的文物或者建筑上,哪怕是民间传说,都能找到蛛丝马迹!可现在,除了你们这把黄金剑,全国就我们江口这一处,出土过这种蛇纹,半点别的痕迹都没有!”
他指着黄金剑,语气加重:“老黄之前跟我写信,说这剑是祭器,我当时还半信半疑,现在看,这百分百是祭器,还是那种活人殉葬的神秘祭器!这可是我们这次考古最重大的发现,它直接填补了历史的空白!”
白静皱着眉,轻声问:“那这种祭祀,到底是祭什么?祭蛇神?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这还需要我们深入的研究。”杨春林摇着头,一脸无奈,“没有文字记载,没有相关文物,现在看起来全是谜团,这十二个金骷髅头,加上你们这把剑,就是全部线索,剩下,全需要靠我们去继续挖掘。”
我看着桌上的黄金剑和金骷髅头,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十二颗金丹、十二个金骷髅头、一把蛇纹黄金剑,横跨几千里的神秘符号,还有那江底的水怪传说,所有事全缠在了一起。
杨春林看着我们,一脸严肃的说:“你们这把剑,太关键了,是连接南北两处遗址的唯一线索,要是你们信得过我,咱们就一起查,说不定能把这消失的古老文化挖出来,也能弄清楚这剑到底是干嘛的。”
我刚要开口,谢疯子突然把黄金剑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语气不容置疑:“剑可以给你看,但不能离我身。”
他护剑的样子,谁都没法反驳。
杨春林也不勉强,笑了笑:“理解理解,这剑对于你至关重要,至于他的归处还是需要尊重你的决定”
老扈这会儿也不嘚瑟了,凑过来问:“杨教授,那你们这现在还挖出其他宝贝了不?”说完眼睛贪婪的看了眼黄金骷髅头。
“其他具体的事,目前还处于保密阶段,还不能对你们透露。江底还有没清理完的沉船,说不定还有别的线索。”杨春林说着,把金骷髅头小心捧回去,放回木箱里,“你们一路累了,先在帐篷里歇会儿,晚上我让后勤给你们弄点吃的,咱们慢慢聊。”
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