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是铁神像!是死物!怎么可能呼吸?”
“我靠!我靠!我也看见了!这他娘的活见鬼了!”老扈腿一软,一屁股滑下凳子,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着铁神像,声音像筛糠一样,“这铁疙瘩……活了?他娘的!疯了吧!”
白静脸色惨白,眼睛瞪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神里全是恐惧。
我心脏都要跳出腔子了,后脊梁的凉气直接窜上天灵盖,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我死死盯着铁像的胸口,
这不是幻觉。
不会错!
它真的活了!
紧接着,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铁神像深陷的眼缝里,缓缓流出了一滴眼泪。
眼泪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泥,没有半点铁锈,就是真真正正的眼泪水。
泪水顺着铁神像狰狞的脸颊慢慢往下滑,“嗒”地一声,滴在桌上的布垫上,化开一小圈湿痕。
整个帐篷里死一样的沉寂。
没人敢动,也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屏住了气,生怕惊动这活神像。
只有帐篷里煤油灯的灯芯噼里啪啦的燃烧声音。
还有那铁神像眼缝里,一滴滴的眼泪水掉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