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上岸进入没人在家的房子偷东西,没错的!这留的就是水猴子的脚印!你们看脚趾岔得这么开,脚底滑溜溜没纹路,上面还沾着江里的水草,这东西,是江里的水猴子成精了,绝错不了!”老扈快速补充说道。
杨教授听了脸色变得更白了,作为一辈子跟古物、史料打交道的考古学者,他一直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向来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民间传说,可眼前铁神像凭空消失,加上这满地诡异脚印的景象,由不得他不信。
他声音沙哑:“水猴子?那不是老一辈哄小孩,不让孩子私自下河玩水的谎话吗?怎么会真的存在,还能搬走这么重的铁像?这不符合物理常理,绝对不可能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疯子打断!
“没什么不可能的。”谢疯子终于冷冷开口,目光死死锁定帐篷门口,
“这不是普通水鬼,应该是阴童窃神,也叫五鬼盗相,是风水里最阴邪的异象。”
说完谢疯子眼神却转而死死盯着我。
“五鬼盗像?”经谢疯子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什么了,“是的,只有这个解释行得通!”
我清了清嗓子,对众人说:
“我记得我师父以前也和我说过,用风水学的确可以解释的通这种现象。
神像、镇物、灵骨这类的,最招小鬼觊觎。
再加上这铁神像在江底镇了不知道多少年,吸足了沉船怨气、江水灵气、乡民祭江的香火,早不是凡铁,属于是有灵位的镇神像了。
江里的阴童怨魂,就爱偷这种带灵力的神像,
他们小鬼窃神,就是想自己占了神像的灵力修行。
或者是有人利用邪术盗运,被人用五鬼搬运术驱使,偷神像吸福报、断神佑、借气运,难道是陈家人在暗中作祟?”
“八九不离十就是那帮驴草的!我们和他们无冤无仇却三番五次针对我们,等我找到他们非拧断他们的腿不可!”老扈一脸气愤的说。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铁神像自己厌弃被我们挖出来,他本就不愿离开江底,自己显灵,引阴童把它送回去。”
众人听得浑身发毛,见我越说越离谱,都一脸的惧色。
我瞬间将串起所有怪事:铁像呼吸睁眼、渗江水、现在又无故失踪、满地小孩的湿脚印,一切全是“阴童窃神”的征兆。
我看众人继续说:
“不是我怪力乱神,目前只有着一种可能,当一切都不可能,那最可能的情况就是真相!
“阴童窃神!”大家都被这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