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扈一噎:“我……我不是害怕嘛!万一……”
谢疯子没说话,只是盯着水猴子和铁像,也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他比我们都清楚江底的凶险,也知道那些秘密的重要性,却也没立刻说要怎么做,只是静静看着,不敢惊动滩上的水猴子,想来此行真是凶险万分。
就在我们各藏心思,一个个沉默不语的时候,意外还是发生了。
由于老扈本就心里发慌,身子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胳膊碰到了身边的芦苇杆,发出一声细微的悉数声,就这么一点动静,在现场却像是惊雷一般,打破了江边的寂静。
老扈自己都吓懵了:“坏……坏了……”
原本安安静静模仿饮酒的五只水猴子,动作突然齐刷刷顿住了。
它们飞快放下手里的瓷碗,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同一时间猛地转过头,那双没有眼白的黑黢黢眼眶,直直朝着我们躲藏的芦苇丛看过来,獠牙外露,脸上瞬间布满警觉,背后的尾巴瞬间绷得笔直,冲着我们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怪叫,显然是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
“遭了!被发现了!”谢疯子脸色一变,低声急喝,“别动,千万别出声!”
可已经晚了。
五只水猴子猛地站起身,佝偻的身子瞬间绷得笔直,动作快得惊人,没有半点拖泥带水,齐齐绕到铁神像旁边,背对着铁神像,齐齐蹲下弯腰发力,稳稳将千斤重的沉重的铁神像扛在背上,尾巴绷直,脚步细碎却迅捷,直接朝着岷江冲去。
它们冲到江边,齐齐回头,朝着芦苇丛的方向,发出一声尖锐又阴鸷的低吼,那声音不像人声,也不像兽吼,刺耳得很,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紧接着,五只水猴子扛着铁像,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齐齐跳进岷江里,“扑通”一声闷响,水花溅起的瞬间,就彻底沉入江底,江面瞬间恢复平静,滚滚江水依旧奔腾,仿佛刚才那场诡异的对饮,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