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脸的欣慰:“你们一个个真是好同志,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我要向上级申请给你们写表扬信!”说完连忙吩咐身边的队员,赶紧回营地准备热乎饭,多做些扛饿的菜。
我们四个裹着军大衣,互相搀扶着往营地走,一路上都在跟杨教授打听地龙夫妻的更多习性,杨教授边走边说,把老河工口中地龙的弱点、游动规律细细讲给我们听,说它们怕金气、怕锐物磕碰,心里也慢慢有了应对的谱。
回到营地,热气腾腾的午饭很快端了上来,都是些扛饿的硬菜,红烧肉、馒头、热汤,老扈狼吞虎咽,连吃三个馒头,嘴里还不停念叨:“还是他娘的馒头扛饿!”
白静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小半碗热汤,吃了小半块馒头,我劝她多吃点,她摇摇头,眼神里带着紧张,却还算是坚定。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快速吃完饭,就去准备装备。谢疯子从他的行囊里翻出那把黑布裹着的黄金圣剑,他仔细擦了擦剑身上的浮土,贴身背在身后,用外套盖住。
我去自己的背包里翻出唐麻子给我打的那把搬山铲,遇上地龙夫妻也能抡起来格挡,刚好能克制它们滑溜的身子,我把铲带牢牢绑在背上,试了试重量,刚好方便我抽拿。
老扈和白静则去问杨教授找来了之前打捞队留下的鱼枪,一共两把,都是带倒刺的钢枪,老扈仔细给两把枪上满鱼箭,掂了掂重量,咧嘴笑:“这玩意儿在水里嘎嘎好使,钢箭带倒刺,就算它们再滑溜,也能扎进去,等会儿那东西敢凑过来,老子给它来一枪,让他们见见血!”白静也握紧鱼枪,学着老扈的样子检查了一遍,眼神坚定了不少。
收拾妥当,没多耽搁,我们四个再次朝着江边走去,阳光照在江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可看着这片江水,我们心里都绷着一根弦,都知道水下藏着守水脉的地龙夫妻,虽然现在我们重武器在身,也半点马虎不得。
老扈扛着鱼枪,走在最前面,嘴里碎碎念,还在给我们制定作战计划:“等会儿下去了,大家都跟紧点,我在前头守着正面,白静你在我们后面注意后头就行,小哥你拿搬山铲守着右边,谢疯子你拿那把黄金剑镇住左边,咱们各司其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晓得嘞,”我应了一声,拍了拍老扈宽大的后背。
谢疯子这时候说了一声:“别主动招惹它们,先尽快去江底探清楚状况再说,地龙夫妻只要是不主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