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断裂,这绝不是巧合。要么是在穿过那片黑水时,被什么未知的东西咬断,要么是这沉船坟冢里,有东西故意断了我们的退路。
没有安全绳,我们就没法靠岸上的拉力回到水面,氧气瓶里的氧气有限,在这深不见底的江底沉船坟冢里,我们彻底退无可退了。
老扈哆嗦的问:“这下怎么办啊……我们回不去了,氧气会用完的,我们会死在这儿的……”
“别慌!慌有什么用!”我对着对讲机沉声喊,也强行压下自己心里的恐惧,看向谢疯子,“你不老说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吗?现在退路没了,只能往前走,先看看船舱里的金光是什么,说不定能找到出去的线索,或者找到能浮出水面的办法。”
谢疯子点点头,黄金剑被他抽出在手里,沉声道:“氧气还够支撑一段时间,别慌越乱消耗的氧气就越大,我们一起进船舱。”
老扈深吸一口气,骂了句娘,把鱼枪端稳,强装镇定:“娘的,反正都没退路了,老子就跟这些邪门东西拼了!不就是个沉船坟冢嘛,进去看看能咋地!”
我拍了拍白静的肩膀,示意她别怕,握紧手里的搬山铲,再次走到船舱洞口:“我先进,谢疯子殿后,老扈在后面护着白静,进去之后别乱碰任何东西,手电光盯紧四周,有情况立马相互提醒。”
四人围成一圈,慢慢靠近船舱洞口,金光越来越盛,照得船舱里的轮廓隐约可见,里面似乎摆着不少器物,只是被水草和泥沙盖着,看不清具体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