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攀着的全是黑毛水猴,它们爪子死死抠进木头里,一对绿色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们。头顶的船板下,倒挂着一排又一排,身子悬在半空,尖牙露在外面,就连四周的角落里、船壁的破洞里,都蹲满了这些怪物,层层叠叠,密不透风,把我们四个死死困在正中间。
瞬间!它们没有一只乱动的,没有一只嘶吼的。
四周慢慢安静了下来,死一样的沉寂。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或蹲着、或挂着、或趴着,无数双绿幽幽的鬼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们,就像看笼里的猎物,只等着一声令下撕碎我们!
那股死寂的压迫感,比直接冲上来撕咬还要吓人,连江水的流动都像是停了一样,只剩下我们四人粗重的喘息,和氧气瓶嘶嘶的出气声。
“完了……这次是真被包饺子了。”我死死握着搬山铲,手心里全是冷汗。环顾四周,连一丝突围的缝隙都找不到,“他娘的!它们还知道战术,这下真是插翅难逃了。”
“他娘的!我就说不该进舱!不该进舱!”老扈急得直骂娘,却不敢再动,生怕惊动外围的猴群,“这下好了,全栽在这了!咱四个,要变成这些水猴子的猴子屎了!”
白静的呼吸急促,眼神快速扫过全场:“别乱!它们没贸然进攻,肯定有头领在指挥!找那个个头最大、杀猴敬猴!”
谢疯子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包围圈正中央。
那里站着一只体型远超同类的水猴子,比普通水猴子高出整整一个头,浑身黑毛密得发亮,没有半点杂乱,爪子更粗更长、泛着乌青的光,绿眼睛里没有丝毫蛮狠,反而透着一股阴鸷的智慧,死死盯着谢疯子手里的黄金剑,再看着白静怀里的铁券,一动不动。
显然,这就是猴群的头领。
“在那。”谢疯子冷声道,黄金剑微微抬起,指着那只大猴。
那猴头领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目光,缓缓抬起头,不再盯着我们,转而缓缓抬起猴头,脖颈一扬——
“嗷!”
一声低沉、悠长、如同深海鲸鸣的怪响,猛地从它喉咙里炸出来!
这声音没有先前嘎嘎怪叫的尖锐,反而尖锐得像是要穿透水流,震得整个船舱都微微发颤,像是一道决绝的进攻号令,在大厅里回荡!
下一秒,围在四周的水猴子,瞬间动了!
如同离弦之箭,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朝着我们四人疯狂扑来!
“拼了!”
谢疯子第一个动了,低吼一声,提着黄金剑直接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