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发掘工作势在必行,绝不能停。哪怕有风险,也必须在可控范围内推进到底。”
“可控?”谢疯子冷笑一声,脸色更沉,“地龙的性子,你没见过,一旦被激怒,根本不是人力能控的,到时候,怕是会出大事!”
“我自有分寸。”杨教授摆了摆手,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争执,转头就朝着部队首长的方向走去,留下一句,“先准备一下,下午部队休整完毕,就去深潭现场勘察。”
谢疯子站在原地,看着杨教授的背影,脸色阴郁,眉头紧锁,一句话都没再说,可周身的低气压,明明白白写着不满与担忧。
老扈还在一旁心疼他的银子,没心思管地龙的事,只是小声抱怨:“吵这些有啥用,反正宝藏没我的份了,折腾来折腾去,扈爷我这趟活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一上午的时间,营地彻底热闹起来。
解放军战士们各司其职,休整队伍、卸运物资、搭建临时指挥点,忙而不乱,效率高得惊人,各种工程机械、建材、抽水设备,源源不断地往深潭方向运送去。
老扈看着一车车的设备,更是唉声叹气,嘴里不停念叨:“看看这阵仗,摆明了是要大动干戈,我那银子,是彻底没指望了。”
我劝了他两句:“别想了,命比钱重要,真让你拿了那些银子,未必是好事,说不定还会惹祸上身。”
“你不懂,你不懂!”老扈摆着手,满脸惋惜,“那是白花花的银子,成堆的财宝,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换谁谁不心疼?”
白静在一旁听着,淡淡开口:“贪心不足,反而会引火烧身,你还是安分点吧。”
老扈被白静一说,立马收了抱怨的嗓门,挠了挠头,不敢再多嘴,只是脸上的憋屈,半点没少。
谢疯子全程没说话,独自站在一边,望着深潭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周身的气场冷得吓人,显然还在为地龙的事耿耿于怀。
转眼到了下午,部队彻底休整完毕,在首长的一声令下,大部队浩浩荡荡,朝着瀑布深潭的方向开拔。
我们四个也跟在队伍后面,一同前往。山路难走,可好在距离不算太远,加上战士们脚步轻快,开路、搬运设备,有条不紊,没过多久,就抵达了那处断崖下的深潭。
湍急的瀑布从断崖上倾泻而下,砸在潭水里,水花四溅,轰鸣声震耳欲聋,潭水幽深,看着就透着一股子莫名的凶险。
部队的侦察兵率先行动,穿着专业装备,绕着潭水、沿江上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