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石门,硬生生堵死了所有前路。石门高近三米,表面赫然也刻满密密麻麻的蛇形符文,和江底黄金骷髅头、罗刹鬼神像上的蛇形符文完全一致,石门中间有一个不规则的凹槽,显然是钥匙孔,可我们看了一圈却找不到半点开启的头绪。
石门两侧,是人工垒砌的青砖高墙,砖缝严密,嵌在溶洞岩壁里,严丝合缝,连一道缝隙都没有,彻底把路封死。
而石门前的地面,战士的痕迹密集到吓人,脚印层层叠叠,全是慌乱打转的痕迹,岩壁上有抓挠的划痕,地上还有掉落的步枪零件,甚至在石门下方还有一处火熏火燎的黑色爆炸痕迹,显然两队战士走在这里强行炸了门,就是现在不知道他们是进去了,还是没进去。
“娘嘞……”老扈咽了口唾沫,走到石门前,伸手敲了敲青砖,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些战士,走到这就彻底没了?打不开门,又走不出迷阵,就这么没了?”
我蹲下身,看着石门上黑色爆炸痕迹和地上散落的步枪零件,心里一沉:“他们找到这里,已经是极限,找不到开门的方法,又在迷阵里耗光了体力,慌不择路,应该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了。”
谢疯子围着石门转了一圈,指尖轻轻划过石门上的蛇形符文,语气凝重:“这是九宫锁魂门,符文就是机关锁,没有对应的钥匙,根本打不开,强行撬门或者炸门,都会直接触发溶洞坍塌,所有人都得死在这。”
“那咱咋办?”老扈急得抓耳挠腮,看着紧闭的石门,又回头看了看错综复杂的岔路,语气里满是憋屈,“咱费劲爬栈道,在迷阵里绕了半天,最后就卡在这?总不能跟那些战士一样,困死在这吧!”
我站起身,盯着石门上的蛇形符文,又看了看满地的痕迹,心里清楚,这道石门,就是张献忠秘地的最后一道屏障,可眼下,我们无钥匙、无头绪,身后又是走不出去的迷魂岔路,彻底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绝境。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只有手电的光束在石门上晃动,气氛压抑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