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听从唐老板的安排。”我看了他一眼说,“那我们就明天一早七点钟,省城火车站集合。”
“得嘞!唐某人定准时到,绝对不误事!”唐麻子忙不迭的应下。
事情敲定,我俩也没多留,径直打车回了白静的半山别墅。
晚饭的桌上,白静看着我俩问:“这几天铺子里还是没动静?实在不行别硬扛,我找圈子里的朋友,调一批流通货过来,先把生意撑起来。”
我放下筷子,直言道:“不用了,明天我和老扈出发,去陕西乡下扫地皮,我们自己找货。”
这话一出,白静手里的筷子顿住了,满脸的错愕:“你们?去乡下扫地皮?那得多辛苦,跑山路、挨家挨户问的,还风吹日晒。你们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铺子生意慢慢来,我总能想办法的。”
老扈咧嘴一笑,大大咧咧摆手说:“没事,白小姐。就当出去历练历练,开开眼界,总比在铺子里死蹲着强,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淘着好东西。”
白静看我俩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劝,只是语气里满是担忧的说:“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乡下偏僻,凡事多小心,钱物保管好,别跟人起冲突。有什么情况,找机会和我打电话!”
老扈闻言立马得寸进尺的凑上前问:“白小姐,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就当是出去散心,陕北那边风景也不错。”
白静眼神亮了一下,显然是动了心思,可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倒是想出去,可白家的生意一堆事,账目又一团麻,供货商们都得我盯着,实在是走不开。”
我们也没勉强她,老扈挠挠头接着说:“对了,还有疯子,咱要不要去问问他去不去,路上多个人多个照应。”
谢疯子自打从江口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客房里,整天房门紧闭,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我俩走到他房门口,老扈抬手敲了敲门,粗着嗓门喊:“疯子,开门,有事儿跟你说。”
敲了好半天,房门才“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
谢疯子站在门后,头发蓬乱,一脸睡眼惺忪,眼底带着几分倦意,身上还是那身旧衣服,整个人看着乱糟糟的,唯独眼神依旧冷冽。他没说话,就这么冷冷盯着我们,等着下文。
“明天我和小哥去陕西乡下扫地皮,你要不要一起?”老扈直截了当的说。
谢疯子沉默了几秒,薄唇轻启,只问了一句话:“有危险?”
我愣了一下,随即回道:“就是去乡下老乡家里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