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又累又渴,老扈直接瘫坐在路边的石头上,赖着不走了:“不行了不行了,歇会儿!再走老子直接累死在这!”
杏儿见状,笑着跑向路边的酸枣树,伸手摘了一把红彤彤的酸枣,递过来给我们:“大家吃点这个解解渴,山里的酸枣,酸溜溜的,可好吃了。”
我们接过酸枣,塞进嘴里,酸得一激灵,倒是驱散了不少疲惫和燥热。
“杏儿,这个四爷,平日里有没有跟人结过怨?为啥要针对你们田家?”我一边嚼着酸枣,一边问道。
杏儿摇摇头,眼神迷茫:“不知道,我奶奶说,我们家和四爷从没打过交道,就这次爷爷过世,才托人找他扎的纸人,之前连面都没见过。”
“那他为啥要对我们下手?我们跟他更是无冤无仇!”老扈烦躁地朝远处用力扔出一个小土块。
我没说话,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无冤无仇却下死手,只有一个可能!对方不是为了仇,而是为了别的东西,或许是我们身上的某样东西,或许是我们此行的目的,甚至……就只是为了引我们来二元里镇。
歇了一会,我们再次上路。
一路上,杏儿跟我们断断续续说着四爷的事,说他的铺子在镇上最偏的街角,阴森得吓人,平日里镇上的小孩都不敢靠近,平日里很少有人看见他出门,铺子常年关着门,只有有人找他办丧事,才会开门。
越听,我越觉得这个四爷,深不可测。
又走了近一个时辰,远处终于隐隐出现了几间土坯房,零零散散,连成一个小小的镇子。
“到了!那就是二元里镇!”杏儿指着前方,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