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雨顺。”
“旱魃?又是个什么东西?”老扈脸色疑惑地问我。
杏儿一听是旱魃,脸色立马变得煞白,声音发颤怯怯的抢先开口:
“旱魃……那是咱们陕北本地最凶的邪物,咱这遍地马兰黄土,土质干硬透风,在荒山野岭的老坟里头,尸首埋久了不腐不烂,风干变硬,就会化作旱魃。这东西周身燥热,最克水汽,只要哪片山里出了旱魃,方圆百里必定滴雨不落,田地干裂草木枯死,年年闹大旱。”
“乡里老人常说,咱陕北黄土最易滋生此物,往年天大旱,村里人都要进山刨荒坟,找出不腐干尸烧掉,便是老话讲的打旱魃。”
唐麻子听得腿肚子发软:“这么说来,这里是旱魃的墓?那不是比之前的纸煞更加凶?咱们这是往阎王嘴里钻啊!”
“事到如今,怕也没用。”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跟着队伍,别乱碰东西,兴许还有活路。”
墓道往前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突然,崽狗猛地抬手,拦住所有人。
“有机关。”
他蹲下身,指着地面,地面上的黄土有颗颗竹笋破土的细微凸起,和周围夯实的土层不一样,看起来就像是浮土盖着的陷阱。
老扈用火光照过去,立刻骂了一句:“娘的,是土弩!这玩意我以前在别地见过!”
我凑近一看,浮土底下,果然藏着密密麻麻的小孔,只要我们一踩着浮土,弩箭就会从孔里射出来,上面全是淬了土毒的毒箭,中了就麻烦大了。
“那这咋过去?这路上全是这玩意儿!”唐麻子声音发颤说。
“跟着我的脚印走,别乱。”崽狗沉声道,率先迈步,脚步极轻,精准踩在没有浮土的窄小实地上,一步一步往前挪,动作稳得很。
“你学着点人家!你一个老板还不如人家伙计机灵。”老扈怼了一句唐麻子,紧跟在崽狗身后走去。
我拉着杏儿,跟在队伍中间,步步谨慎,好不容易穿过了这段机关路,还没松口气,头顶突然落下大块的黄土,墓道再次震动起来。
“不好!上面的土层受压,要塌了!”崽狗在前面大喊,“看准脚下!快跑!前面就是墓室了!”
火光映照下,前方赫然出现一座厚重的墓门,不是南方的石门,是陕北独有的黄土夯土墓门,外层嵌着明代的青砖,门上刻满了朱砂镇旱符文,虽然褪色严重,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规整。
“就是这!”我大喊,“冲过去!”
众人顶着掉落的土块,拼命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