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虫群柔软部位,不断清理阻拦路线的凶蛊。
我护着杏儿与唐麻子紧随其后,一行人背靠着背,相互照应,在密密麻麻的虫群之中奋力向前突围。
巨型地蚕不断疯狂反扑,锋利的颚齿频频袭来,好几次都险些咬伤众人,黄土碎屑与粘稠虫液四处飞溅,场面混乱凶险。
行进途中,众人意外发现暗道侧壁出现大量人为开凿的痕迹,石壁之上散落着不少青铜器皿碎片和其余生活器皿。
杏儿弯腰捡起一块青铜令牌,仔细端详片刻,缓缓开口,“看来这么多年以来,是有人在特意饲养这些地蚕。”
“这群人心思太过阴毒,不光勾结邪术催动旱魃,还在地底豢养凶虫,处处设下杀机陷阱。”老扈咬牙怒骂,出手越发凌厉。
一路奋力拼杀,众人终于成功冲入宽阔的黄土空腔之中,立刻搬运周边散落的大块黄土,封堵住通道入口,暂时隔绝虫群的追击。
众人纷纷瘫坐在地面之上,大口大口喘息休整,每个人身上都沾满尘土与粘稠虫液,身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了被虫爪划伤的伤口,身心俱疲。
“总算暂时躲开这群吓人的虫子了。”唐麻子瘫坐在地,不停擦拭脸上的污渍,脸色依旧惊魂未定,“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这种东西,实在太过吓人。”
“暂且休息片刻,恢复体力再做打算。”我环顾四周这片天然空腔,目光落在空腔深处的石壁之上,目光骤然定格。
石壁之上刻画着大面积的古代彩绘壁画,线条古朴粗犷,生动描绘出当年陕北连年大旱、饿殍遍野的凄惨景象,同时详细记录了先民开凿镇魂古墓、修筑地下暗道、镇压旱魃凶煞的完整经过。
壁画角落处,还留有地质勘察队绘制的简易路线图,标注着整条暗道的分支走向,以及几处连通外界黄土塬的逃生出口。
杏儿走到石壁前,仔细研读壁画与路线图纸,缓缓开口说道:“按照图纸标注,这条暗道分支错综复杂,不仅连通明代镇魃古墓,还延伸至整片黄土塬地下各处,其中三条分支道路,分别通往二元里镇、田家岔以及远处的县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