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块和黄土块,拼命堵住出口,想把那群巨型地蚕,彻底挡在了地底。
地底之下的洞内,无数的巨型地蚕正成群结队的在疯狂的冲撞我们刚堆上去的黄土碎石,石块被虫群巨力顶得不停晃动,一块块黄土碎屑顺着往外掉落出来。
“大家伙再加把劲!加油搬!这些畜生力气太大了!”老扈忍着胳膊伤口的剧痛,咬牙搬着半人高的石块,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愈发的苍白。
唐麻子慌慌张张来回搬运碎石,手脚慌乱得,急得满头大汗:“这可咋办啊,虫子数量太多,咱们几个人根本挡不住啊!!”
我看着摇摇欲坠的封堵口,心底一阵阵发寒:“一旦洞口被冲破,成群的巨型地蚕涌到村子里上,定然会死伤无数,后果不堪设想。”
“洞口马上就要被撞开了!快来搭把手!”看着岌岌可危的洞口,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在这时候只能发挥黄继光的革命战斗精神,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扑在洞口上,死死用后背顶住了洞口。
杏儿也一把紧紧抱住了我,并用胸膛死死抵住洞口:“地底虫群凶性十足,一旦窜出去了,不知多少人都要遭殃。”
崽狗则绷紧身子,死死抵住最外侧的巨石,额角渗出层层冷汗,纵然浑身伤势隐隐作痛,依旧死死咬牙坚持。
老扈则最最外围,撕心裂肺得吼道:“草他奶奶得!同志们加油!胜利是属于我们得!”边说边用肩膀死死顶住我们一群人。
就在众人濒临绝望的时候,眼看洞口就要被巨型地蚕冲破之际,一道明黄色的符箓骤然破空而来,擦着我们耳边,带着一阵低沉的风声,稳稳贴在了洞口的土层之上。
符箓刚一贴合土层,原本剧烈晃动的洞口瞬间一滞,地底狂暴的撞击声骤然减弱了大半。
我们几人皆是一愣,下意识转头朝着符箓飞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黄土坡旁的老槐树下,殷四孤身静立,就跟地狱跑出来鬼差一样,一身黑色寿衣随风飘荡着,手里慢悠悠捻着数张黄纸符,神态从容淡然,全然不见半分慌张。
不等我们回过神来,殷四抬手掐起黄土阴司独有的法诀,指尖翻飞,口中低声念诵起咒语。
随着悠长拗口的咒声念完,贴在洞口的黄符骤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土黄色光晕,一股厚重沉凝的阴气顺着符箓缓缓灌入地底之下。
方才还疯狂躁动、蛮横冲撞洞口的地蚕群,仿佛撞见了极致恐怖的东西,地底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慌乱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