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的宝贝,全到了!”唐麻子一拍胸脯,得意得不行,“我昨晚连夜清点了,一件没少,一件没坏,天一亮就给你们送过来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话音刚落,两个伙计就把四个密封的木箱扛进了铺子,轻轻放在地上。
老扈听见前屋的动静,立马从后院跑了出来,凑上前,迫不及待打开一个箱子,看着里面的铜器、古玉眼睛都亮了亮:“可以啊唐麻子!这次记你一功。”
“那必须的!这可是咱拿命换回来的宝贝,我能不上心吗?”唐麻子搓着手,脸上笑着,小心翼翼地凑近说道,“那个……小哥,扈爷,咱这批货的分成……你看咋算?我这一路,又是带路,又是钻古墓,担惊受怕的,就没睡过安稳觉……”
老扈这人向来坦荡,虽然爱财,这次唐麻子也添了不少乱,却从不玩心眼,大手一挥:“你放心,唐老板,这批货是咱哥仨拿命拼来的,这次你带路有功,全程也跟着受罪,那就这么定了,我和小哥合拿六成,你拿四成,本钱就不用你出了,怎么样?”
唐麻子一听,眼睛瞬间瞪的溜圆,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对着我俩又是作揖又是称兄道弟,小嘴跟摸了蜜一样:“那当哥哥的,就却之不恭了,我在这,谢谢小哥!谢谢扈爷!你们太仗义了!我本来以为能拿两成就烧高香了,没想到给我四成!以后还有这好事,我唐麻子随叫随到,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少拍马屁,以后少耍小聪明就行。”我笑着怼了他一句。
“那是,一定一定!我唐显仁绝对听话!”唐麻子点头如捣蒜,开心得嘴都合不拢。
等伙计把所有箱子全搬进屋里,我和杏儿就开始分类整理,把瓷器、玉器、铜器、杂项分开,挨个摆上博古架。杏儿拿着软布,一点点擦去古董上的黄土,动作轻得很,哪怕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她家的,她也依旧平静,没有半分留恋。
老扈时不时过来搭把手,搬箱子、挪架子,依旧咋咋呼呼的,他跟木工师傅敲定开工时间后,师傅就走了。
冷清了大半个月的古玩铺子,就这么一下子,又充满了人间烟火气,这次我们终于将铺子充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