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做一步,往山门跑去。
只见院子里,站着七八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年轻道士,他们进进出出,忙得热火朝天,都没空搭理门口的我们。
他们正在把观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搬。
师傅亲手做的楠木供桌、满满几木箱的道家经书、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甚至连师傅当年日常用的衣柜、床铺,全都被他们往外抬,一股脑往观外停着的一辆破卡车上扔。
这!这他娘的跟抄家、明抢,有什么区别!
我站在院门口,浑身冷得发抖,却怎么也压不住的胸腔的怒火,一字一句地吼:“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动这里的东西的?”
最前面一个抬着经书箱子的瘦高道士,被我这一声吼得吓了一跳,手一松,箱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转头看向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凶神恶煞的老扈和冷得像冰块的谢疯子,不仅没半分惧色,反而把脖子一梗,一脸的跋扈,语气嚣张得不行。
“你谁啊?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龙虎山的地盘上大呼小叫?”瘦高道士把箱子往地上一墩,叉着腰,斜着眼瞪着我,“这白水观,现在归我们龙虎山了!我们奉掌教的法旨,前来接收道观,清理杂物,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插嘴?”
“龙虎山的地盘?”我真是气笑了,往前走了一步,胸口剧烈起伏,“这道观是我师父一砖一瓦建起来的,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什么时候成你们龙虎山的了?我告诉你们,把东西都给我搬回去,今天谁敢把这里的东西带出这个门,我就卸了谁的腿!”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呵,口气还不小。”旁边一个矮胖道士走了过来,一脸不屑,上下打量起我,“你师父?你师父算个什么东西?这白水观本就是我龙虎山名下的别院,你师傅就是那个叫李青山的把!他当年不过是借住在这里!现在他死了,道观自然要归还给龙虎山!识相的,赶紧滚远点,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放你娘的屁!”老扈当场就炸了,比我还先忍不了!往前跨了一大步,挡在我身前,一米九的壮实个子往那一站,像座黑塔,满脸横肉一绷,凶相毕露,“这道观是我小哥的,你们这帮杂毛小道士,竟然跑过来明抢,还要不要脸了?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敢在你扈爷面前撒野!”
几个道士见状,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叫嚣,一个个张牙舞爪,半点不虚老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