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觉得能够人多欺负人少?还有你个杂毛老道,嘴巴放干净点。李大师的名讳,也是你能瞎咧咧的?”
“真当这龙虎山,能困得住我们?”
张承箓听得脸色一沉,像是许久未曾听过这般忤逆他的话语,拍着扶手就厉声喝道:“粗鄙匹夫,不知天高地厚,也敢在我正殿咆哮?来人!”
“来人”两字一落地,身边两侧道士“唰”一声,剑全都猛地拔出鞘。
我微微抬了抬手,拦在老扈身前,头也不回轻轻喊了声:“扈哥。”
老扈立马闭了嘴,却还是横站在我前面,半点没后退的意思。
我看着张承箓,语速很慢,一字一句,就是像平平淡淡把话说清楚:
“我今天来,不不是来闹事的,就问三件事。”
“第一,你派人占我白水观,砸墙换锁,搬我师父的东西,凭的是什么情理?”
“第二,你门下的人,挖我师父的坟,动他的尸骨,用的什么门规?”
“第三,我师父入过你龙虎山门墙,你们活着不救,死了来抢地盘,合的又是哪门子的道律?”
三句说完。
大殿里静得吓人,连香火烧的声音都听得见。
张承箓的脸都黑了,吹胡子瞪眼,厉声就骂:“你们这些乡野村夫!不可点化的蝼蚁,我们龙虎山乃是天下道教正统,你们小小的白水观本就隶属我龙虎支脉,我收回是给你师父面子,要不是当年和他聊的还算投缘,早几年前,就把你们赶出道观了,你不知深浅还敢来我正一观大放厥词!”
我听得真是大开眼界,一代真人,一代掌教竟会如此毫无风度,蛮不讲理,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等下我们大开杀戒,就没心理负担了。
我等他骂完,才淡淡接了一句,没吵没闹:“这么说,这些事你是承认了?”
可见我这么一说,张承箓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马上又恢复了之前的仙风道骨,慢慢开口:“我不知小友在说什么?我们龙虎山做事合法合规,最是讲规矩。”
这一幕真是看得我目瞪口呆,这掌教就跟精神分裂一样,来回切换自如,真是脸皮厚到没边了,可他身边的小道士和韩玄阳倒是习以为常一般,面不改色。
老扈看得在旁边嗤笑了一声:“你他娘的把脑子拉茅坑了!说起话来一惊一乍的!你在这放娘的狗屁规矩!我看你这掌教,就是屁股底下不干净,心虚得慌!”
玄阳道长这时候动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转过身对我们说:“这位小友,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