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周身。绳索只是普通道家用的绳子,却能锁人身气血。
“走!安分点,别自讨苦吃!”道士冷声呵斥,推着我们往外走。
老扈被捆得动弹不得,依旧忍不住粗声怒骂:“你们这帮老道真是阴险!打不过就靠阵法困人,算什么名门正派?有本事放开老子,单打独斗一场!”
一行人沿着后山蜿蜒山路往深处行去。
一名年轻道士边走边跟同伴低声闲聊:“这丹霞溶洞可不是寻常山洞,天然锁脉,进了里面,再好的道行、再强的肉身,都施展不开,这辈子别想出来了。”
“可不是嘛,这里历来闯龙虎山禁地的,全都关在这儿,从来没有能活着走出去的。”
老扈听见这话,又是一顿怒骂:“你们也别太得意!就算关进山洞,三十年后老子照样来烧了你这道观!”
一路行至半山腰绝壁下,一处黑幽幽的溶洞洞口嵌在赤红崖壁间,洞口被天然红岩环抱住,里面阴风阵阵扑面而来,洞口漆黑如巨兽的大口,透着刺骨的阴冷。
“就是这里了,押进去!”领头道士冷声道。
山熔洞离得的热气,掺杂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硫磺味,呼吸几口就闷得人肺腑发疼。烫人的石壁泛着暗哑的血红光色,封死的洞口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死寂的黑暗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像重锤一下下砸在我的心上。
我们真的要死了吗?随着青衣道士最后一块石头堵住了洞口,光束彻底被隔绝在了洞外。
我满心的愧疚堵在喉咙里,半天憋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是我害了你们,不该执意到这里来,全是我的错。”话音落下,洞里更静了。
老扈粗粝的嗓音哼哼唧唧的响起来,语气里没有半分埋怨,反倒带着点漫不经心:“屁大点事,慌什么。你都救我多少次了,哪回不是刀尖上舔血,就算真出不去了,咱仨能死一块不也挺好的!”他语气坦荡,半点没把这困境放在眼里。
角落里的谢疯子依旧没吭声,全程一言不发,仿佛整个人融进了黑暗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