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一阵汽车刹车的声音,紧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密密麻麻,听声音人数不少!
随着一阵刀剑出鞘的脆响声接连响起,四周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嘶吼和喊杀,这种整齐划一的安静合围,比乱杀乱砍更让人感觉窒息。
一道沉稳老练的嗓音,隔着院墙缓缓传了来进来,是玄阳。
“王衍小友,无需再做挣扎了。”
“龙虎山内外门弟子尽数集结,前后四周,尽数封死,此事已成定局,没有退路了!”
我心里一沉。
老扈脸瞬间垮了,低声骂道:“真够晦气的!刚摸到活路,直接被人堵死了,还真他娘的一点喘气的机会都不给。”
院内气氛彻底僵死。
张承箓原本失神的脸上,再度爬起阴笑。
我很清楚,他这条命,就是龙虎山唯一的谈判筹码,只要他在我们手里,玄阳就不会硬闯。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烦躁。
“没得选,只能谈了。”
我对着门外朗声开口:“玄阳道长,要动手就进来,要谈判就单人进屋。别让其他弟子靠近,敢轻举妄动,你们掌教先死。”
门外沉默两秒。
嘎吱一声,观门被轻轻推开。
玄阳缓步走了进来,一身素色道袍,面容平和,看着清心寡欲、与世无争。但我感觉,这人才是龙虎山最深藏不露的人,一切的事情,大半都是他在暗中操盘。
他目光淡淡扫过被制住的张承箓,落在他脱臼下垂的肩膀上,眉头微蹙起来,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小友果真好手段。”玄阳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掌教轻敌落败,是他失策在先。”
张承箓咬牙低吼:“玄阳!速速传令破观拿人!他们不过三人,插翅难飞,何须谈判!”
“住口。”玄阳淡淡瞥他一眼,就像他的辈分比张承箓还高似得,“身在人手,逞戾气有什么用。”
一句话,直接压得张承箓满脸铁青,硬生生的闭了嘴。
老扈看得嗤笑:“你们龙虎山还挺有意思,掌教说话都不好使,实权全在你手里是吧?”
玄阳不接老扈的话,直视着我,开门见山:“小友有条件,还请直说。”
我也不绕弯,当即开口:“第一,交出两粒真正的牵机散解药。第二,传令所有弟子后撤三里,解除全部封禁山道,放我们三人安然离开。第三,交易完成,我们原样归还张承箓,两清。”
玄阳垂眸思索了片刻,点头应声:“可以。”
“玄阳!谁他妈的允许你私自做决定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