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洋溢着笑容,看我们几人开口:
“你们好!我是这次进沙漠的向导,你们可以叫我铁尔木!我带队进沙漠几十年了嘛,也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规整的队伍!七辆车的编队,风沙再大都稳得住,你们这趟路,踏实得很!但是我们到了若羌就要换骆驼了嘛,更里头都没有路了,只有骆驼,骆驼才是我们最忠诚的伙伴!”
“还能骑骆驼?这趟真没白来。你好啊铁、铁尔木,你可以叫我扈尔木!”老扈油嘴滑舌的跟铁尔木打着招呼。
我们也跟铁尔木一一握手打招呼。
陈封手下的十二个伙计动作干脆利落,没几分钟就把物资分配妥当,全程井然有序,不用我们多操心。
我靠在车头,问老扈要了根烟点上,抬头望着远处的茫茫的沙海,没来由得感慨了一句:
“希望这次不要再死人了!”
“呸呸呸!你丫的乌鸦嘴!”老扈本来想走过来陪我一根的,却听见我说了这么一句。
我看着眼前浩荡的车队,心里感触极深,“没事!这次我们人多力量大,应该不会有事!”
从当初几人闯古塔地宫,到如今大队人马西征沙漠。
我们还在追寻暗紫金丹的路上,就是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能不能把十二颗暗紫金丹全部找齐了。
废话不多说,收拾妥当,我们全员登车,七台越野车引擎同时发出轰鸣,低沉厚重的声响连成一片,缓缓驶出乌鲁木齐的城市,穿行在再往南疆若羌县城的土路上。
戈壁上的日头毒得离谱,刚露头就照得人睁不开眼睛,我们都带上了防风眼镜和面纱。
越往戈壁滩里面走,越觉得一点活气都没有。
空气里再也听不到,鸟叫蝉鸣,更是见不到一个动物的痕迹,有的只有烈日的暴晒和一望无尽的戈壁。
头车是陈封和向导铁尔木,他们一马当先得开在最前,给整条车队开路。我、老扈、白静、谢疯子四个人挤在二号车里,经过连续三天的马不停蹄,老扈车都开累了,一路上话早就说腻了,此刻都安安静静的,只剩下轮胎碾戈壁碎石的响声。
老扈早就熬不住了,骂骂咧咧的开口:
“这鬼地方真没劲!除了沙子就是风,以前只听过鸟不拉屎,这次是真见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白静头都没抬,手上翻着一份古地图:
“沙漠地貌瞬息万变,你别分心,也别乱说话,大漠里头忌讳多,没听铁尔木特意交代过嘛!”
“忌讳?咱倒斗还怕忌讳?”老扈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