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破晓,若羌的晨雾还没散,向导铁尔木就一个个房间催我们起床,众人简单收拾了下自己,我们的驼队就算是正式开拔了。
十二头双峰骆驼排着一条长长驼队,驼鞍上还绑满了物资水囊,叮叮当当的驼铃敲碎了清晨的安静。我们十几号人跟着驼队又浩浩荡荡的出了若羌县城。
才走几根烟的功夫,爬过了几座沙丘,身后的若羌县城就彻底消失在了无尽的沙海中,四周瞬间换成一望无际的茫茫黄沙。
太阳也悄然的爬上了沙丘,肆意的绽放自己的魅力。我们队伍装备的还算齐全,一个个头戴纱巾包裹住头部,再戴上墨色防风镜,这才堪堪逃过一劫。
只是风吹在身上一下子就干了,沿着衣服的缝隙往身体里钻。
我和老扈都是第一次骑骆驼,这老骆驼被驯养的极好,格外的听话。老扈倒是在驼背上扭来扭去,没个消停。刚开始还新鲜得不行,越往后走,越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去!这玩意儿看着稳当,怎么这么颠?比坐越野车还难受,我屁股刚养好的伤这下又要遭罪了,我这命可真苦啊。”
我骑在他旁边得骆驼上,看得直乐:“谁昨晚拍胸脯说自己上开飞机,下能开坦克的?怎么骑个骆驼就不行了。”
“此一时彼一时啊!兄弟。这东西静态看着温顺,动起来完全是两码事!我这头骆驼是不是故意颠我?””老扈嘴硬的说。
“可能他也嫌你唠叨吧!哈哈哈......”
前头引路的铁尔木听见,回头也附和着哈哈大笑:
“阿达西,别乱动!沙漠里的老骆驼认路不认人,你晃来晃去,它以为你受惊了,走得更谨慎,自然就颠了。老实坐着,过半天你就习惯了。哈哈哈......”
队伍匀速往前行进着,沙漠行路枯燥得很,满眼除了黄沙就是起伏的沙丘。
走了两个多时辰,老扈彻底是闲不住了,扯着嗓子问前头的陈封:
“陈封,我一直纳闷,咱们这趟去的到底是伊循城还是米兰遗址?两个名字来回换的,给我整懵了,到底是两个地方还是一个地方?”
陈封骑在领头驼上,迎着风沙淡淡开口:“同一个地方,不同时代的名字而已。”
“那为啥叫两个名?听着完全不搭边。”老扈追问。
一旁的铁尔木接过话头,边走边给我们科普:
“最早这里叫伊循城,是汉朝修的。古时候楼兰、鄯善作乱,汉朝官兵进驻这片绿洲,屯田戍边、镇守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