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
“去、去方便一下,这荒山野岭的,我一个人害怕。”我随口找了个由头。
老扈翻了个白眼,嘴上骂骂咧咧,脚下却还是跟着我往一旁的最高沙丘走去:“你这人真是毛病多,大老爷们解手还要人作伴,难不成还怕沙子把你埋了?再说了,拉屎为什么还有往沙丘上跑,难不成还想站得高拉得远?”
我没理他,只当是没听见。
我和老扈踩着松软的黄沙,一步一滑的往沙丘顶上爬。老扈本就赶了一天的路,体力透支严重,爬到一半就开始大喘气,在我后面连连叫苦。
“我说王衍,你到底搞什么鬼?再往上爬,我腿肚子都要抽筋了!”
“马上就到顶了,上去你就知道了。”我没有多解释,埋头继续前行。
十几分钟后,我们两人终于登上沙丘的顶峰。
站在最高点俯瞰整片区域,环形沙丘的格局展露无遗。一圈高大沙山严丝合缝,像一个天然的巨大牢笼,而我们的营地,正落在牢笼的正中央。唯一的出入口,就是我们来时的那道缺口。
风从缺口灌进来,在环形沙山之间来回盘旋,根本散不出去。
老扈扶着膝盖喘粗气,扫了一圈四周,一脸的茫然:“行......行了,山也爬了,风景也看了,现在可以下去了吧?到底有啥事,你就直说。”
我伸手指着马蹄状的沙丘,语气凝重的说:“你仔细看这地形。这不是普通的沙丘群,这是困的凶地!你看这四面就像沙墙合围,锁住了所有的阳气。白天还好,可等到晚上太阳落山阳气散尽,夜里阴气会全部堆积在这片坳子里。我们现在等于钻进了一个死圈子里,进来容易,想出去就难了。”
“啥囚龙、阳气的,我听不懂这些文绉绉的玩意儿。人家老铁在这里露营了十几年了,人家都说没事,能有啥危险?我看你就是昨天被那女尸给吓着了,疑神疑鬼的。”老扈挠了挠头,依旧的不以为意。
“信不信由你,咱们赶紧下山,把这事告诉陈封和铁尔木。”我知道跟老扈这个铁憨憨解释再多也没用,转身率就先往沙丘下走去。
两人快步回到营地,此时大半帐篷已经搭建完毕,篝火也点上了。陈封此时正蹲在地上和铁尔木核对前进的路线图。
我径直走到两人面前,把在沙丘顶上看到的地形格局,还有在风水里的隐患,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铁尔木听完,当即轻笑了一声,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阿达西,你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