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瞬间又改变战术。
原本分散试探的小队瞬间合围,又转向密密麻麻堵在白骨河提前,赤红双眼死死盯着我们,摆出一副死守障碍的姿态。它们不再偷袭,全部在正面阻拦,用数量彻底封死我们的破路点。
这群畜生,还真的有战术思维!
老扈一边挥铲硬抗,一边骂骂咧咧!“他娘的,他们是不是能听懂我们说话?”
“管不了那么多了,准备和我一起冲!”我咬牙大喝。
我拿着搬山铲左右劈砍,率先往前踏步狂奔。谢疯子长剑在前,精准挥撩挡路的鼠群,剑锋所过之处,鼠尸纷纷掉落河面。
陈封护着白静侧身跟进,老扈断后,死死挡住后方扑来的鼠潮,老蒯夹在中间,伺机而动。
我们踩着漂浮在水面上的人骨,脚下咯吱作响,好在经过千年的水流冲刷骨头之间已经错综复杂,走起来还算牢固。
无数的沙疯狂飞扑,跳到我们身上,前赴后继,悍不畏死,一批死掉,一批立刻补上,死死咬在我们身上。
老扈后背挂了三四只耗子,疼得他张牙舞爪,反手一把抓下,狠狠直接捏爆了沙鼠的头,鼠血溅满了他一脸:“老子今天跟你们这群孽畜死磕到底!谁怂谁就是孙子!”
我的胳膊、大腿全是细碎的咬痕,麻木感越来越重,视线都开始微微发花。
白静脸色苍白如纸,喘息急促起来:“加快速度!毒素快攻心了!撑不住了太久了!”
陈封虽然肩头血流不止,却依旧沉稳喊道:“所有人!集中力气,打碎中间的骨头堆!那里是受力薄弱点!”
六人拼尽最后的力气,用刀砍、用铲砸、或者徒手扒开层层的白骨。
碎骨纷飞,黑水翻涌,鼠啸震天。
我们硬生生在铺满整条河道的万骨拦河堤上,砸开了一道狭窄的缺口!
“跳水里去!快!”谢疯子一声低喝。
我们不再恋战,一个个跳入水中。把头埋进水里憋气,这才堪堪暂时躲过一劫。
头顶是无数跳鼠紧随不舍,密密麻麻的黑影,一只只扑腾进水里,尖啸声死死贴在头顶,甩都甩不掉。
不过好在老鼠虽然也会潜水,但是它们在水里也不能张开嘴巴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