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有无数次。咱没必要和他冒那个风险。”
整整八天的沙漠跋涉,我们终于彻底走出了无边无际的塔克拉玛干沙漠。
当看到沙漠边缘的稀疏绿植、与与沙漠接壤的戈壁滩,所有人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恍惚感。
若羌小镇坐落在沙漠的边缘,烟火气十足,还是和以前一样热闹。与死寂的沙漠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世界。
我们一行人走得浑身沙尘,狼狈不堪。
当双脚踩出沙漠的那一刻,铁尔木颤抖着双膝跪倒在地,面向沙漠,不停磕着头,每一次磕头都用嘴唇亲吻沙子,嘴里呐呐:“感谢女神娘娘,搭救我们出来!苍天在上,我们踩过的每一粒沙子,都会向神明作证,我们的灵魂将永远奉献给女神娘娘……”
说完,铁尔木竟双手捧着一捧沙子捂在脸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们几人见了,都忍不住心底戚戚。是啊,谁又能每一次都保证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呢?人们记住的都是那些走出沙漠的人,可沙漠记住得永远都是那些留在里面的人。
我们找到先前那家民宿落了脚,洗去了满身的风沙,总算是好好休整了一晚。
连续奔波了多日,堆积的疲惫终于在这一晚得到了缓解。
就在我们返回小镇的第二天,一直沉默的陈封终于主动和我们开了口,“那个、回去的车队我都联系好了,我们等会儿就出发。”
他人脉确实广,哪怕是这种偏远边陲小镇,也能立马调来几台越野车。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在这片沙漠里依然奉行。
车子到位后,我们没有丝毫停留,直接驱车离开了若羌小镇,我们开车来到乌鲁木齐与铁尔木分了手告别。
“老铁,虽然你不咋靠谱。但是这次还是多亏了你。你自己保重身体,等你下次来内地,当弟弟的一定给你找点江南特色,好好款待你。”老扈说着,还假惺惺的抹起了眼泪。
随后我们一路奔赴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