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沉了下来,一脸浮夸的说,“沙漠,那是我记他一辈子。”
一旁的崽狗听得一脸疑惑,小声问:“两位老板,你们在说啥?”
“没事。”我转头看向他,“到时候进了山,记住谁都别信,就信我们四个。”
一路北上,气温断崖式下跌。越往北草木越枯黄,进了黑龙江地界,树梢上已经挂了层薄霜,冷风顺着车窗缝钻进来,刺骨的很。
两天两夜的车程,我一夜没睡好。每隔一会儿,都摸一下小臂上的万佛鬼印,好在这东西没有长出第二个,不痛也不痒,就那样安静的待着。
第三天清晨,火车抵达了五常市。
刚出站,凛冽的北风直接灌了个透心凉,冻得我们几人一哆嗦。东北的小镇布满煤烟气,矮小的平房错落排布,屋檐上挂满了玉米干辣椒,路人一个个裹着厚棉袄,一口地道东北大碴子味,听着格外敞亮。
陈封安排的两辆越野车早早就候在车站,旁边堆着满满几大箱装备。两个本地壮汉迎上来,嗓门洪亮:“几位老板,东西全齐活了!山里夜里零下十几度,防寒、防滑、取暖的都备妥了。你要的硬家伙也妥善封好了,城里查得严,轻易别动!”
老扈掀开箱子扫了一眼,笑得咧嘴:“陈封这事办得还算靠谱。”
我们简单在街边的馆子吃了顿东北菜,趁机向老板打听山里的情况。
老板一听我们要进山,连连摆手劝道:“你们可别扯犊子!那深山老林的邪性得很!前两年好几波驴友进去,连人影子都没出来!山里雾大,还总闹鬼怪,本地人只敢在山脚转悠,主峰压根没人敢去!”
我随便扯了个采山货的由头糊弄过去,又问:“老板,听说山里有金朝老坟?”
老板压低声音:“那可不!老辈传下来的,金朝大官埋在里头。后来闹邪祟、遭山匪,那山附近连草都不长了,牛羊一靠近都打颤,邪乎得很!”
老板见我们听的一愣一愣的又补充道。
“真想进去啊,我建议你们去找个出马仙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