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这天气都要下雪来了!
老扈还在嘀咕:“什么狗屁出马仙,难道鬼物还分南北口味?我看就是当地人自己吓自己。”
“好了。”我皱着眉开口,“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管人家信啥呢!江湖术法,本就是随着地域水土变化而变化。东北这边萨满巫术和出马仙,那都是独属于关外的规矩。”
“那不是还有你嘛!嘿嘿……”老扈还在小声嘀咕。
白静在旁边也轻声补充:“地方志里零星记载过,在当地金朝时期,东北的萨满方士、出马巫术是一体的,当年大秃顶子山修建那古墓,大概率也是用了本地独有的镇煞法子,咱们找机会还是去找个大师问问,有备无患嘛。”
我们几人站在街边简单的合计了几句,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连日来坐火车,每个人都一身疲惫,感觉身体乏的很。
我索性就和陈家的几个伙计商量了一下,先在镇上找了家小旅馆休整,打算养足了精神再琢磨后续进山的事。
陈封一共派来了四个伙计,其中有一个是上次和我们一起进沙漠的,他叫莽子,也是这次他们那边的领队。
他特意把几间房安排在一起在,方便我们及时关照。我还反复叮嘱他们要守好装备,千万别出乱子。
原本我以为,今晚终于可以踏踏实实睡一觉了。
没想到刚闭上眼还没睡多久,房门就被轻轻敲响。
我爬起来开门一看,竟然是谢疯子。
门外的他还是穿着那一身黑衣,只是眼神里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一丝犹豫。
“怎么了?”我侧身让他进了屋。
谢疯子犹豫的开口说:“这印不对劲。白天倒无事,夜里开始隐隐发烫,我有些不放心。”
我听了也是睡意全无:“发烫?之前不是一点反应没有吗?难不成要发作了?”
“倒不是发作。”谢疯子摇了摇头,“就是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我打算明天去见我师傅,让他帮我们看一看。”
我瞬间愣了。
“你师傅也在五常?在这小镇上?”我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谢疯子点头,语气平淡:“嗯。他常年隐居在此。明天你们跟我一起过去一趟。”
我心里满是疑惑,这谢疯子也真是的,问他啥也不说,每次都是屎到屁眼边,才想着脱裤子。真是拿他没办法!
只是!这卸岭力士的魁首,传说中纵横关外、一手撑起整个东北卸岭宗门的大人物——石镇江,竟然就隐居在这么个不起眼的东北小镇?
这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