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镇江拿起一根银针,在火上烤了烤,又摸出一个白色小瓶子,用银针在瓶子里沾了点白色液体:“你们也不要灰心,短短时间你们已经找到七颗了,已经让很多人感到意外了。”
说完,他也不等我反应,一把抓过我的胳膊,针尖精准对准我的小臂。
“忍着点,别喊。”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银针快如闪电,“噗嗤”一声直接扎进了佛印的额头正中央。
顿时!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顺着胳膊蔓延我的全身,就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我的骨头一样,疼痛感让我绷直了身体,我咬着牙这才没喊出声。
紧接着,他又飞快地扎了三针,分别落在佛印的上下左右四个方位。四根银针微微颤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盘踞在皮肉里的阴冷煞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的按住,一点点往佛印深处缩去。
几分钟后,石镇江拔出银针。
我们低头一看,原本凸起清晰,泛着诡异红光的万佛鬼印,竟然淡了大半,变成了浅褐色,和石镇江胳膊上的旧印一模一样,摸上去也没有了之前的凹凸触感。
“我靠!还真管用!”老扈瞪大了眼睛,立马撸起袖子,“前辈前辈,快给我也扎扎!我最不怕痛,你使劲扎!”
石镇江翻了他一个白眼,手下却没半点留情,同样四针扎下去,疼得老扈龇牙咧嘴,嗷嗷直叫,跟杀猪似的。
“叫什么叫!一个大老爷们,扎几针就喊成这样,丢不丢人!”石镇江怒骂道,手上却没停,又给谢疯子也扎了四针。
谢疯子全程面无表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在银针扎进皮肤的一瞬间,眼神一冷。
等所有人都扎完了针,天已经彻底黑透了。东北的夜晚来得早,外面冷风呼啸,刮得窗户纸哗哗直响。
这会石镇江已经把那条瘦鱼收拾干净了,扔进屋内的铁皮炉子上煮了起来。
没一会儿,浓郁的鱼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屋子。他又往锅里下了一把宽面条,撒上葱花和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这香味却香得人直咽口水。
“吃吧,便宜你们这帮小子了!”石镇江给我们每个人盛了一碗鱼汤面,自己也端起一碗,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还真别说,他这手艺还真不错。鱼肉鲜嫩,面条劲道,鱼汤奶白浓郁,一口下去,浑身的寒气都散了许多。
老扈捧着碗,吃得哈喇子乱飞,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前辈,你这手艺可以啊!比很多大饭店做的还好吃!你不去当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