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我快要碰到她的时候,老太太猛地抬起头。
她的脸上居然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和我们手臂上一样的万佛鬼印。整张脸层层叠叠,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还有那嘴角正挂着的一抹诡异的笑容,眼睛里全是血丝。
“啊!”
我猛地惊醒,身上出了一层的冷汗,把睡袋都打湿了,胸口剧烈起伏,我拼命的汲取着空气。
炉子还在烧着,火苗噼啪作响,屋里暖烘烘的。旁边老扈的呼噜打得震天响,谢疯子靠在墙角,睁着眼,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做噩梦了?”他轻声问我。
我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点点头,又摇摇头:“没事,梦到点邪乎的东西。”
谢疯子没多问,只是淡淡道:“山里阴气重,容易做噩梦,也正常。”
我重新躺了回去,却再也睡不着了。
那个老太太的脸,和万佛鬼印的笑佛重叠在一起,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这是山神爷给我的预兆,还是我自己在吓自己。
我只能睁着眼熬到天蒙蒙亮时,我才又迷迷糊糊睡了一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