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林地里,转眼就不见了。
老扈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是煞白:“我的妈呀……刚才是啥玩意儿?我怎么看见满地都是佛印,爬得满身都是……吓死老子了!”
白静也微微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我、我看见我爹了,他说诅咒解不开,白家世代都得死……”
崽狗更惨,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显然也被吓得不轻。
石镇江皱着眉,盯着谢疯子手里的黄金剑,眼神复杂。
“狐媚子的障眼法而已!深山老林里的老狐狸,会迷人心智,她们专挑心有杂念的人下手。要不是我家豆豆,你们几个今晚就得被迷得走出山洞,冻死在雪地外面里。”
说完,他看向谢疯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豆豆,这把剑,是从哪得来的?”
谢疯子收剑回鞘,金色光芒褪去,恢复如常。
“在南疆古墓里,找到的,这就是我的缘法!”
石镇江笑了:“你小子倒是好眼光。要不、送给为师吧?为师……”
石镇江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疯子打断:“不给!”
“呃…你小子!”噎得石镇江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用手挠了挠头。
“嘿嘿……你小子还是只铁公鸡,不过不愧也是我徒弟,刚才那一剑倒有我几分年轻时候的风采。”
谢疯子别过脸,没接话。
经狐狸这么一闹,众人都没了睡意。围坐在篝火边,一起守夜,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雪又开始下了起来。
风抱着雪,纷纷扬扬的飘了下来。能见度很低,几米开外就看不清东西了。
我们收拾好装备,继续往主峰方向赶去。
走了没多远,我心里就开始惴惴不安。
总觉得不对劲。
我一直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盯着我们。
我假装蹲下系鞋带,悄悄侧身回头扫了一眼。
白茫茫的雪地,空荡荡的树林,什么都没有。
可那股被跟踪的感觉,非但没消,反而越来越强烈。
我不动声色,快走两步,追上前面的老扈,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他一下,压低声音:“老扈,我觉得后面有人在跟着我们。”
老扈身子一僵,下意识就想回头。
“别回头!”我连忙一把按住他,“别动,假装没发现。”
老扈点点头,压着嗓子问:“确定?不是野兽?”
“不是。我敢肯定一定是人!”我摇摇头说。
身后的谢疯子也察觉到了不对,脚步加快赶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