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摸着入口,只是当时没想到会藏在这冰川底下。”
我心里一动:“那刚才他们说的老道会不会是我师傅?”
“你师傅李青山?”石镇江一时也拿摸不准。
“可能是吧。这事我们还得出去找其他人问问。当年他们声势这么大,一定会有人知道的。”石镇江长长吐出一口烟圈说。
“合着我们这趟来,纯纯就是来捡剩饭了?咱们大老远的从南方跑过来,九死一生,结果连根丹毛都捞不着?那咱们还要不要接着往里走了?”老扈垮着脸问。
“走肯定要走,就算是个空盒子,我们也要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再说了,这次也不算白来。”我看向石庙后的墓道入口,“至少能确认丹的去向。进去找找记录,看看二十年前那只盗墓团伙,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也方便我们出去寻找线索,总比咱们像无头苍蝇乱撞强。”
石镇江也点点头,把烟掐了:“王衍这回说的话我爱听,咱们就进去瞅一眼。速战速决,别碰主棺。胡三太爷的话,咱还是要听的。”
我们就地歇了起来,从背包里摸出固体酒精点起篝火。这时候白静已经冻得瑟瑟发抖起来,在这零下十几度的气温里,她身体湿透了,需要马上给她换衣服,否则会很危险。
我们所有人背对着包裹住用几件军大衣支起来给他简单围了一个更衣室。
好在我们这一趟出来物资充足,每个人的包里都或多或少准备了几件衣物。众人凑了凑勉强凑出一套干的衣服,让白静换上。
我们歇了十来分钟,都缓过劲来。石镇江没闲着,绕着小庙转了一圈,又蹲在侧门窄缝口看了半天,摸了摸石壁的纹路,才回头说:
“侧门是人工凿的,通里面。里面通风,应该没毒气。都咱们收拾收拾,赶紧出发,进去之后别乱碰东西,找到线索就撤。”
“放心吧前辈!”老扈拍着胸脯,“和明器相比还是命更重要!我保证绝对不瞎碰!”
谢疯子重新握好了剑,率先弯腰先钻进了窄缝。
众人依次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