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抄起枪反击,半自动“哒哒哒”横扫过去就是一片。老扈手中的双管喷子左右开轰,每一枪都炸开一道白色的浆液。白静在旁边点射支援,枪法精准,反应灵敏。
好在我们三人配合默契,暂时压制住了蚰蜒的追击。
随着我们越往上爬身体越觉得冷,风从头顶里灌进来,吹得人睁不开眼,看样子我猜的没错,这树果然是直通外界的。
就在这时我背上的李忠动了动,慢慢醒了过来,声音很轻:“王小哥……是你救了我?”
“醒了?”我侧了侧头,“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受伤?”
“有点晕……没事。谢谢你……刚才我以为我死定了。那些虫子……太吓人了。”
“别说这话了。一起出来的,总不能丢下你。你抓紧点,还得爬一阵呢。”
李忠连忙挣扎着说:“我可以自己爬,你放我下来。”
“你确定可以吗?”我边问边松开了背包的带子。
“嗯。”李忠说完,自己往上爬去。
我们七人又往上爬了约莫半个钟头,前面的谢疯子忽然停住了。
“到头了。”谢疯子的声音传下来。
我抬头望去,上面不是冰,而是一堵石头墙。在墙上开了一个水井大的规整洞口。
众人都是精神一振,纷纷加快了速度往上爬。
爬到顶上才发现,这里竟然不是露天的山顶,而是人工开凿的岩壁。青铜树的顶端嵌在岩壁里。旁边有个半人高的石洞,黑黢黢的,不知道通到哪儿。洞口边缘很光滑,没有缝隙,总算暂时安全了。
老扈凑过去看了:“这是人工凿的?合着这树根本没通到外面?咱们白爬这么高了?”
“不一定。”石镇江摸了摸洞口的石壁,“看这修葺的年代应该是和这棵树一同修建的。里面应该是有另一个空间。咱们上都上了,肯定要进去看一下,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我走到洞口,掏出罗盘看了看。指针很稳,里面并没有太强的煞气,我反而感受到了一股凝滞的帝王之气。
“先进去看看吧。”我回头说,“蚰蜒一时半会儿爬不上来,咱们进去找个地方歇歇脚,再慢慢找路。”
众人都没意见,依次弯腰钻进了洞口。
好在洞不长,也没有被封住出口。走了十几步就豁然开朗。
我们出来的洞口被修砌的规规整整,岩壁上还有很多红色的凝固液体,是鲜血!
这个洞口难道是以前能往下倒鲜血的地方?倒下去的鲜血是用来喂养那无数的巨型蚰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