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兴安岭支脉的冰川里,还和金朝方士的丹穴在一起。”
石镇江绕着石殿走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脸色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造化!造化啊!咱几个要是到了这成吉思汗的墓估计就要名垂千史了。”他咂了咂嘴接着说,“这地方是卧龙衔珠的风水局,冰川做帐,地脉做基,是顶级的帝王陵格局。蒙古人灭了金之后,发现了这处地宫,干脆借着现成的山腹改造成了秘葬陵,藏得更深了。”
“我的妈呀……”老扈搓着手绕着石棺椁走了一圈又一圈,“哥几个!这可是成吉思汗的墓啊!随便摸出一件东西,都是国宝级的!咱们这趟是踩了什么狗屎运?本来是来找金丹的,结果撞着千古谜冢了!”
我一把拉住他伸向苏鲁锭浮雕的手,“帝王秘葬墓,机关比普通墓多十倍都不止,小心点。”
“哎,我知道,我知道。”老扈悻悻地缩回手,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石椁,“这里面躺着的可是成吉思汗啊……你说里头能有啥?弯刀?玉玺?还是西征抢来的宝贝?”
李忠本来靠在旁边歇着,听说是大汗陵,也有点发懵,小声说:“我从小听老人说,成吉思汗的墓有神灵守着,谁找着谁遭殃……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走?我说李姨,遇到这种造化,哪有不开棺的道理?你可别忘了咱是干啥的,老子千辛万苦来,这可不是来搞慈善的!”老扈有点生气的说。
“你们是盗墓贼,我可不是!我要去找我男人!”说罢,李忠迈开一双大长腿就往石殿外头走去。
我连忙跑过去,一把拉住他。
跑下石台的时候,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石椁的盖子,已经微微顶开了一条缝。
从缝隙里,隐约露出一点金色的甲片。
还有一只隐在黑暗里盯着我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