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把他带到了困煞阵附近。老栓一脚踩进阵里的瞬间,五帝钱亮起红光,地上的阵纹隐隐浮现,缠住了他的腿。他脚步一顿,被困在了阵中央迈不出半步,他全身扭动疯狂挣扎着。
“就是现在!”
我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黄符上,双手掐诀,大喝一声:“阴阳反制,煞气归身!敕!”
符纸“轰”地燃起来,化作一道红光钻进老栓心口。他浑身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身上的黑气竟然顺着七窍往肚子里钻,随着黑气慢慢一点点消失,他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一点点鼓了起来。
“他肚子里是什么?这咋越鼓越大?”老扈瞪大了眼睛。
我恍然大悟:“是虫卵!二十年前他就被蚰蜒咬了,虫卵在他体内孵化,靠着这墓里的帝王格局和尸身滋养着。刚才咱们的符把煞气压回去,虫子受了刺激,这、这是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老栓的七窍已经开始有蚰蜒慢慢往外爬,一只接一只,顺着脸就往下掉。他肚子的也鼓得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肚皮撑破。老栓开始一阵阵的颤抖,就像打嗝一样,一团团黑色细小的蚰蜒,从他的嘴里一口一口呕了出来。
“不好!快退!要爆了!”石镇江大喊一声,拽着李忠就往后跑。
所有人刚退到柱子后面,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老栓的肚子直接炸开了!
密密麻麻的小蚰蜒从里面涌出来,个头很小,都是刚孵化的毒蚰蜒。速度快得吓人,转眼就爬满了石台。
“我操!拿人肉当孵卵的巢!这些人太他妈缺德了!”老扈抬起脚就踩。
“不止这些!”石镇江转头看向神树洞口,脸色瞬间变了,“你们听!”
熟悉的“沙沙”声又从洞口传进来,比在冰窟底下里还要密集。接着无数的巨型蚰蜒顺着我们出来的洞口爬了进来,暗红色的身子叠压着一层又一层,把半人高的洞口堵得严严实实。前面的蚰蜒还没有爬出来,后面的蚰蜒就已经挤了上来。你压着我,我叠着你。
“前后都堵死了!这根本就是个圈套,先用老栓的尸体当饵,引我们靠近开棺,等虫卵孵化钻出来,再引来下面的大蚰蜒合围。”我有些懊恼的说,我早该想到的。
“现在说圈套有屁用!赶紧找路跑啊!”老扈也不管了,端着喷子就往洞口轰,一枪扫倒一片。
可后面的蚰蜒依旧踩着同类的尸体往前爬,根本杀不完,“这些虫子是疯了吗?怎么越杀越多!”
我快速地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