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我却再也没有力气招呼崽狗站起来了,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雪地里。
众人七手八脚把人往屋里架,我头晕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全靠老扈扶着才没栽倒。进了屋就闻见一股木头燃烧的气味,暖烘烘的,我身子晃了晃,后面的事就记不清了。
我醒来的时候,炕头烫得后背发疼,几个搪瓷缸里装着羊肉,正放在屋内的火星上煮着汤,久违肉腥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你可算醒了,你都睡一天一夜了。”莽子用一块破布端起搪瓷缸,递了过来,“你慢点喝,暖暖身子。你们几个人被抬进来的时候冻得跟冰棍一样。”
我用手撑着坐了起来,身上套的是物资包里新的军大衣。往炕头另一头一看,崽狗蜷成一团,嘴角还挂着哈喇子,睡得正香呢。
“他没事吧?”
“没事,就是累脱力了。晌午醒了,吃完倒头又睡了。李忠大姐在灶房熬了小米粥,要不要去给你盛点?”莽子笑着问我。
“不用了,其他人醒了吗?”我问。
“嗯,除了你和崽狗都起来了。”
我俩正说着,门帘“哗啦”一下被撩开,老扈揣着俩烤红薯进来。他见我醒了,就扔给了我一个。
他蹲在地上剥皮,烫得直来回换手:“刚在灶坑里烤的,没想到前面护林员还在地窖里埋了半地窖的红薯,这下真是便宜我们了。”
“记得走的时候给人家留下点钱。”
“知道了,知道了。”老扈嘿嘿一笑,往嘴里塞了块红薯,哈着气说。
我点点头,心里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路。崽狗在旁边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紧接着李忠端着粥碗进来,脚还有点不舒服。
“都醒了?快喝点粥暖暖胃吧。”她把碗放在炕沿,又给旁边崽狗递了一碗,“慢点儿喝,烫。”
“谢谢李姨。”崽狗接过碗,埋着头呼噜呼噜喝,烫得直哈气。
李忠站在旁边看着,眼神软了点,但又很快沉了下去。我知道她是又想老栓了,没多说话,有些事得靠自己熬。
我们在林场又歇了一天,换了干燥的衣服,填饱了肚子,每个人的脸上总算有了点人样。第二天一大早,莽子他们就开车给我们送回了五常。
我们找到先前的那家旅馆住下,这里是陈家的产业,应该还算安全。
随后我就拜托莽子把李忠送回了二道沟。
晚上我们几人凑在一间房间里,商量着下一步的动作。
“西安我们是肯定得去的。但不能莽撞。孔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