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虎斗就行。”我笑着说。
我们正说着,本来谢疯子在窗户前随意的走来走去,突然,却停下了脚步。
他低声说:“不对!院子周围比昨天多了。”
众人心里一凛。
我镇定道:“别慌!该咋样咋样,就当没发现。”
众人立刻调整好状态,有说有笑的各自散开。我故意落在后面,眼角余光扫了眼胡同口,果然看到有三四个人影,在远处装作修自行车的,眼神却时不时往我们这边瞟。
老扈低声骂了一句:“他娘的,还真被盯上了。这孔家的鼻子比狗还灵啊。”
石镇江低着头,不动声色的换了一锅烟丝说:“被盯上了才正常,说明消息起作用了。用不了两天,就得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白静问。
“等。”我坐在沙发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他们急,我们不急。从今天开始,我们照常出门逛街,该玩玩,该逛逛,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摸不透我们的底,就越急。越急,越容易出错。”
接下来两天,我们真就按兵不动了。
白天我们照旧出门逛,老扈还买了一堆兵马俑纪念品,说要回去给杏儿。
每次我们出门,孔家的线人都跟着我们,,不远也不近,就盯着不放。
我们就是故意不露出破绽,只有我们越沉得住气,他们就越急。
到了第三天下午,终于有人找上门来了。
当时我们正在院子里,老扈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石镇江和我在下棋。
忽然就听见外头敲门声,咚咚咚,听声音很有规矩的样子。
崽狗给去开的门,回来故意大声喊:“老板,外头来了个穿长衫的,说是聚宝斋的王掌柜,想见您一面。”
我跟老扈对视一眼,来了!
老扈赶紧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老板的架子:“让他进来。”
白静听到声音也理了理头发,坐到老扈了旁边,谢疯子默默站到老扈身后。
王掌柜跟着崽狗进来,一进院子就满脸的堆笑,连忙拱手作揖:“张老板,久仰久仰!鄙人聚宝斋王掌柜,冒昧打扰,还望海涵啊!”
老扈大大咧咧坐在藤椅上,不耐烦的摆摆手:“王掌柜客气了,坐吧。找我啥事啊?”
王掌柜坐下,崽狗端上茶。他先是客套了几句,夸院子好,夸我们气派,绕了半天弯子,才终于说到正题:“张老板,前儿个令郎去我铺子里,说府上有颗祖传的紫金丹要出手?不知这话当真?”
“哦?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