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粮库顶棚、梁柱暗处,早就埋伏好的炸药瞬间爆炸!
四周堆积的干草和石灰粉瞬间扬起漫天的白雾,眼前白茫茫一片遮蔽了所有的视线。
我早就让崽狗偷偷来到这里布下了陷阱,要不我们怎么会平白无故选中在这里交易,这个孔儒意还真是个绣花枕头没脑子。
“动手!”我低喝一声。
谢疯子身形骤然杀出,长剑翻飞,寒光一闪,就近撂倒两个冲在最前的打手,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老扈不再装憨,反手掏出藏在衣内的喷子,枪托狠狠砸出,粗声大喝:“想黑吃黑?你可知道这是老子玩剩下的套路!”
石镇江拐杖一横,精准架飞从后面袭来的钢管,几十年卸岭硬功夫,霸道至极。
崽狗护着李姨快速后撤,占据死角,全程冷静。
白静身法轻灵,侧身避开围攻,牵制侧边的人手。
孔儒意带来的人虽多,却全是些寻常之众,对付些普通人还行,可遇上谢疯子,石镇江之辈还真是不够看。
这群人看似凶悍,实则毫无章法,被我们几人瞬间冲散阵型,倒的倒、慌的慌,根本近不了我们身。
不过短短片刻,场内黑衣打手尽数倒地哀嚎,再无战力。
漫天的白雾散去,粮库的大厅又恢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