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这次肯定给你们留一条新鲜的。”石镇江哈哈大笑。
李姨在旁边也笑着不说话。
我们一上午都在帮两位老前辈收拾行李,嘴里相互说着闲话不停的道别叮嘱。
午后吃完饭,他们就背上了各自的行李,所有人一起来到院子里告别。
石镇江单独把谢疯子叫到了一边,两人站在墙根下,低着头窃窃私语起来。
良久,就见石镇江突然拍了拍谢疯子的肩膀,大声说。
“豆豆,我走了之后,这帮孩子里就属你年纪最大,你要多帮着照应着。还有他们都是好孩子,要多试着去交心,不要老是一个人天天闷着。”
谢疯子这人素来冷淡,师傅难得跟他说几句体己话,情绪也难免激动了一回,深吸一口气:“师傅你放心,我在,他们就在。”
石镇江扫视我们一圈说:“豆豆你我当然是知道,可是他们几个小子还都太嫩了。王衍这小子确实天赋异禀,风水道法、临阵应变都是上上之选,就是社会经验不足,容易心软吃亏。老扈呢,勇猛有余,心思粗犷。小白静聪慧通透,却不善近战。崽狗虽然踏实肯干,终究还是个普通人。”
“他们几个人各有长短,唯独你,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遇事多商量,多沟通。”
他叮嘱道:“往后追查金丹,你要多替他们兜着底。早日找齐暗紫金丹,了结这一旧事。”
谢疯子应声:“嗯,我记着了。”
石镇江交代完事情,回到了院子,对着我们几人拱了拱手。
江湖儿女的离别,从没有煽情话语,只有各自安好的宿命。
随后,他和李姨背着行囊,两人并肩走出胡同,去往西安火车站了。
我们一行人站在院门口,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长路漫漫,故人远去。江湖聚散,向来由不得人。
老扈长叹一口气:“唉,真没劲。我也想杏儿了。”
接下来的三天,西安城里表面风平浪静。
在小洋楼周围再也没见到盯梢的人,看来孔淏真的说到做到,我们也难得好好休息了几天。
老扈算是彻底放开了,天天拉着崽狗逛吃,逛吃,几天下来脸都圆了一圈。
白静闲来无事,跑遍了西安的碑林,对着古碑、古迹观摩拓印,记录着西安历代的石碑、石刻。
谢疯子依旧沉默寡言,每日清晨在小院练剑,其余时间要么就在房间静坐调息。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仔细想了前后所有关于师父的、关于暗紫金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