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放进陶瓮里,再倒扣进火炉里慢慢烧制,最后把泥胎烧得瓷实,颜料烧牢,这样风吹雨打都不会掉色。跟烧陶器一个道理,只不过这里烧的不只是泥坯,是包着人的泥坯。”
“这不就是烧砖窑嘛!我老家烧砖的窑厂跟这里长得差不多,就是没这么大。合着他们这是流水线作业,开膛、填药、串架、塑泥、烧窑,一套活齐活了。”老扈惊讶的说。
“规模大,分工细,看起来不是小打小闹。侯氏方士是把这当成国之重器在搞,估计整个哀牢国的工匠都被他征调过来了。”我指着炉子上规整的纹饰说道。
“谁给他的权利呢!就算是哀牢王要这么做估计也得偷偷摸摸的做吧?”白静在旁边发问。
话说到这儿,众人这才觉出不对劲起来。
整个作坊太完整了,伤口被缝了一半,石案上的工具没收拾,甚至铜盆里的血水都没倒,柴火烧到一半就灭了,所有工序都停在半中间,像工匠正做着活,突然扔下东西就走了。
按说这种伤天害理的邪性作坊,就算撤离也得毁尸灭迹啊,免得被后来人撞破秘密。可这里除了落灰,什么都没被动过,上万具尸神像好好立在架子上,工具材料扔得满地都是,连最核心的秘术都没带走,像是所有人瞬间蒸发了一样。
“你们看这儿。”锁哥蹲在地上,指着地上泥塑胚泥上的几排脚印一排脚印说,“这些脚印都是慌慌张张的,还有摔倒的痕迹,他们像是跑着出去的,走得还特别急。”
“不是主动跑的,应该是出事了,他们想逃出去!”
“什么东西能让一整个作坊的人突然消失?”老扈挠着后脑勺,往四周望了望,上万具尸神像立在暗处,像一群沉默的人,“总不能是龙神真显灵了,把他们全吃了吧?还是说这些神像活过来了,把工匠都弄死了?”
没人接话,也没人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