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他身上烫得吓人,看样子还烧得厉害。
这时候谢疯子跑了过来,一只手快速点了他身上两处穴位,孔豹瞬间不动了,身体僵直。青雀也跑了过来按住他的腿,孔老三也上前搭手,几个人合力才勉强把他重新按回地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孔豹眼泪簌簌往下淌,哭得嗓子都喊哑了,“我弟还在下面!他一个人!我要去找他!从小到大都是我护着他……这次我没护住他……我没护住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
“阿虎……哥对不起你……哥不该带你来的……”
老扈站在边上看着看着,猛地别过了脸,抬手抹了把眼睛。这货平时嘴最欠,一路上还时不时和孔豹掐架,可真到这时候,自己又难受得不行。
锁哥走过去,蹲在孔豹跟前,就看着他哭,也不出声,也不劝。等他哭得快脱力了,这才开口,声音沉重:“阿豹。”
孔豹像是没听见一样,还是喃喃地喊着阿虎。
“阿豹!”锁哥提高了声音,伸手抓住他没受伤的那只手,“你要死了,谁带阿虎回西安?”
孔豹猛地僵住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却发不出来了。他直勾勾的看着锁哥,眼神慢慢聚起焦来。嘴张了张,喉咙里嗬嗬响了两声,头一歪,又昏死了过去。
青雀赶紧上去摸他的脉搏,还好只是情绪激动又昏了。只是断臂的纱布上全红了,血顺着胳膊往下滴。
“跟你们说了不能激动!”青雀的声音带着点火气,手底下却快得很,快速拆纱布重新包扎了起来,“再这样闹一次,直接挖个坑埋了算了!”
没人说话,我还是第一次见青雀情绪这么激动。
老扈往火堆里添了一大把柴,火光一下子亮了起来。孔豹依旧躺在那,闭着眼,眉头还是皱着,眼角挂着泪。
后半夜再没人说话。我和锁哥坐回火堆边,炭火快熄了,谁也没添柴。天快亮的时候白雾最浓,白蒙蒙的一片。
林子里偶尔传来夜鸟的怪叫,隔着雾飘过来,虚虚实实。
孔豹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醒的。
没闹,也没哭,就睁着眼,盯着头顶的树枝看,眼珠子都不带动一下的。老扈端了水递过去,他接过来喝了两口,又放下,全程没出声。
“感觉怎么样?胳膊还疼不疼?”老扈问他。
他没应声,眼睛还是看着前面,像是没听见一样。
老扈挠了挠后脑勺,没辙了,回头看我们,一脸无奈。
锁哥走过去,蹲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