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突然,三道人影从树后面走了出来,他们全身上下都包着灰布,连头带脸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来两个黑洞洞的眼睛。
走在最前头的是一个高个子,背挺得笔直,手里拿着根乌黑的金属短棍,看样式竟像是道教的制式。他见我们一个个吊在半空中,停在我们身边注视着我们。
中间那人就算是包裹严实,也能看到身段窈窕,走起路来腰肢轻晃,胸前晃荡,竟是个女人。她手中握着一对峨眉刺,一对妖娆的媚眼露在空气中。
最后一个人身形结实,背个鼓囊囊的大包,手里拿着短刀,目光扫过四周藤条,没说话,视线却率先停在了谢疯子身上。
老扈见有人来了,欣喜的喊道:“好汉,各位好汉,行行好,救我们一命啊!”
“你们。”领头的开口,声音铿锵有力,“是孔家的人吧?”
老扈一听来人竟知道我们的底细,更加开心了:“对对对,好汉救我们一命,日后孔家定不忘各位的大恩大德。”
“哟,还大恩大德呢?孔家疯狗还会念我们的恩?”中间那个女人声音嗲声嗲气的说。
老扈一听,心知来者不善,也不客气了:“那你们又哪条道上的,鬼鬼祟祟的!”
站在中间的女人轻笑了一声,娇滴滴的,尾音打着转,听着人骨头都酥几分:“都这德行了还嘴硬。枫哥,依我看,别问了,直接捅死得了,省得跟他们浪费时间。”
“师妹,不妥。”最后那个消瘦汉子开口阻拦道,“这里的藤子凶的很,见了血气更加疯狂。我们还是押着他们往前走,当探路的,等穿过林子再杀,那还不迟。”
领头高个的没搭他们的话,目光从我们脸上一个个扫过去。最后停在锁哥的脸上定住了。
谢疯子依旧闭着眼睛,头发散下来挡住了半张脸。
“把人放下来。”领头的忽然说,“捆严实了再走。”
“大师兄,你可想好了哟。”女人嗤笑了一声,语气带点娇嗔,“这几个人看着都不是善茬,尤其是那个长头发的,以他刚才的身手,放出来咱们未必制得住。”
按他们所说,他们怕是早就在林子外面监视着我们了,而我们却没发现,真是失败啊!
“我倒有个主意。”女人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要不咱把那长头发的宰了,在剩下的里面挑三个留着,咱们一人押一个。既能探路,也翻不了什么浪花。”
最毒妇人心,这话真没说错啊,她们为了能通过这里,竟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