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两口就还了回去。
锁哥蹲在另一边,自从搬山道人三个人加入我们队伍之后,他就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用手反复摩擦着刀柄上的孔字。
谢疯子坐在石头最边缘,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青雀拿着绷带过去,想给他包扎,他冷酷的摆了摆手,自己从衣服上撕了块布,随便缠了两圈,动作看起来熟得很,一看就是常年受伤的老手。
就是不知道现在明明有绷带,有药粉,他为什么非要耍帅,还撕烂自己一件衣服,莫非他是面对女孩子害羞?
项云烟坐在石头的另一边,把裤腿撕开的地方重新绑紧,露出来的纤细脚踝上面还有一道醒目的红印子。项云龙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假装看着周围的藤条,余光却总往她那边飘去。
过了会儿,他假装随意的从布包里摸出个小布包,扔过去,声音闷闷的:“这、这是化瘀的。”
项云烟接住,冲他明媚一笑:“谢啦,还是二师兄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