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能砸出个坑。
项云烟躲得慢了点,胳膊被藤梢扫了一下,衣服直接撕开一道大口子,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疼得她嘶了一声,脚下踉跄,单膝跪地,一双媚眼泪水婆娑。
“大师兄,快来救救人家啦!”
项云枫瞟了这边一眼喊道:“云烟,你别闹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嘿嘿,大师兄就是厉害,这都骗不到你。”项云烟说罢,又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一个后翻重新站了起来。
白静目睹这一切,实在忍不住,白了项云烟一眼,特意往我这边凑了凑。
待走到我身边,边躲边问我:“王衍,你快想想办法,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办法?有什么办法呢?这可是棵树,我们总不能把这棵这么大的树连根拔起吧?
对了!树!问题就出在树上!
我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张巨大的人脸,树是古榕树,唯一不同的就是这张人脸!而人脸上,是眼睛!问题就是那双睁开的眼睛!
我恍然大悟,连忙冲谢疯子喊道:“疯子!破开树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