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太阳可就要落山了,别到时候到不了山顶,拖大伙后腿。”
“你懂个屁,老子这叫扎实,背着个人照样比你走得快。”老扈喘着气,嘴上也不饶人,“不像有些人,风一吹就倒,待会爬不动了可别喊人背你。”
“谁要你背!我自己能走!”
我走在队伍中间,手里转着罗盘,指针转得飞快,没个准头。这山的风水乱得离谱,阴气裹着阳气,缠成一团乱麻,根本看不出脉络。按理说哀牢国选王陵位,肯定得找个藏风聚气的宝地,可这地方怎么看都看不出是啥风水宝地。
“这山的风水不对啊。”我低声跟边上的锁哥说,“按说王陵选址,得背山面水,藏风聚气,可这高高的山峰孤伶伶的立在这,四面漏风不说,底下又是个天坑,摆明了是养凶的格局啊。”
锁哥轻嗯了一声,眼睛盯着前面的路,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古哀牢国的葬制肯定和中原的会有所不同,咱不能按咱那里的老一套看待,也许他们这么做有别的深意呢!”
“别的深意?能有什么意义,天下风水同宗同源,要么就没按风水发葬,要么只要按了风水堪舆一学,就万变不离其宗。”
锁哥眉头也皱着,不解的说:“我以前看过在孔家的记载里说,古哀牢人信巫,他们的王陵讲究的是‘尸气养魂,魂镇王陵’,越凶的地方,他们越觉得能镇住墓里的东西。如果这么说来,这地倒也符合。”
我听了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确实,都说“滇南多异俗,葬制异中原”,今日一见,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