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群,根本就没注意到头顶的动静。我本能的想伸手去帮她,已经来不及了。就听见嗤的一声轻响,刀刃正好划在她左侧的大臂上,弯刀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滴。
白静冷哼了一声,脸上眉头一皱,强忍着没叫出来。
“白静!”我朝她大喊。
我刚要迈步过去帮她,就看见她滴在地上的血珠落进了虫群里。
诡异的事就在这时候发生了。
那些原本疯了一样往前冲的黑色甲虫,碰到白静血的一瞬间,就跟踩了烧红的烙铁一样,往后跳去,不管不顾地压在同伴的身上,拼了命的想往外面跑。
它们嘴里发出尖锐的滋滋声,后面的黑色甲虫仿佛也从同伴的叫声中获得了什么信息,一只只也往后挤。
陡然!整个虫群一下子就乱了套,撒开脚丫子,呼呼就往回撤。
我们都看愣了,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满地的黑色甲虫,一只只钻回了墙缝里,钻石门底下的缝隙里。不过才十几秒的工夫,地上除了碎虫子尸体壳和白静几滴暗红的鲜血血,一只活虫子都没剩下。
就连门外的沙沙声都消失不见了。
整个墓室变得安安静静的,只剩我们几个人深浅不一的喘气声。
老扈举着枪托,保持着战斗姿势,愣了半天,才放下手。
“这……这他妈什么路子?虫子自己跑了?”
崽狗扶着孔豹,嘴张得能塞进去个鸡蛋:“这虫……虫子怕血?不对啊,它们不是吃腐肉的吗,见了血不该更疯狂吗?”
孔老三捋了一把杂乱的头发,百思不得其解。
“这说不通,实在说不通啊。痋术养出来的守墓虫,以血肉为食,断没有怕人血的道理啊。”他抬头死死盯着白静,“除非这血里,有它们怕的东西。”
青雀这时候已经跑过去扶住白静,从包里翻出绷带和药粉,给她包扎了起来。
项云烟这时候慢悠悠走过来,一脸玩味的看着白静:“想不到这位小妹妹,还会这种奇门异术,先前咋不见你展示呢?非得等大家命悬一线才露出来。”
白静心里本就对这项云烟没好感,听她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自己,也是忍不住了!也是,白静本就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大小姐,她这火爆脾气也就是跟我们在一起才慢慢改变了不少。要按以前估计早就冲上去跟项云烟干仗了。
“忘了告诉你们了,我白家祖上也是摸金校尉!今天这事,以前也没遇到过,恕我不能相告。”